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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女人偶尔使使小脾气,那是情趣,他乐意哄哄,但要是没完没了的闹,他也没耐心惯下去。 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很明确,他拿钱买她的一切,图的就是一个让他自己身心愉悦。 至于其它方面,那不是他考虑的,他也不关心。 姜慈安听出他话里的警告含义,放在腿上的手微蜷了下,低声回答:“我没有闹脾气。” 她不想再和他发生争执,她清楚她得不到任何好处。 3 “没闹就成。”赵津知说话间,将车停在了学校门口,静静等着她解完安全带,在她准备下车的时候, 不紧不慢提醒了句:“好meimei,真把我当成你司机了?” 姜慈安搭在车门上的手僵了下,抬眸看向外面人来人往的校门口,犹豫和他商里:“等你回来行不 行?” 她怕等会儿他又突然发情,抱着她不松手的啃,要是被外面的人看到这一幕,她肯定会第一时间登上学 校论坛。 至于标题是什么,不言而喻。 “我回来是我回来的事儿,现在是现在。”赵津知垂眸看了眼腕表时间,语气有了几分不耐:“好妹 妹,你知不知道我的时间很赶?" 姜慈安拗不过他,只能飞快在他脸上亲了口,但在她准备退开的时候,还是轻松被他单手绕后摁住了脖 3 子,被迫与他再度唇齿交缠。 这个吻的时间很长,还是最后姜慈安实在受不了,伸手去推的肩膀,他才意犹未尽的松开她。 温澜回安悦苑拿衣服,迎面看到一个妖艳的女人从主卧出来。 女人低胸黑裙,媚眼如丝。 -看就是刚经历过云雨的滋润。 “谢太太多久没尽过夫妻义务了,谢先生都快把我折腾死啦--” 女人嗓音柔腻,勾魂。 谢宴声这两年的口味还真没变过。 跟过他的女人都是大胸,细腰,翘加长腿,连走路都带着股sao劲儿。 “谢先生现在的眼光差了许多,连整容的僵尸脸都下得了手。”温澜盯着女人高挺的人工鼻梁,不怒反 3 笑: 应付这些莺莺燕燕,她早就游刃有余。 “楚楚,先去车上等我。”谢宴声低沉醇厚的嗓音从主卧门口传来。 谢宴声的女人还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听话。 楚楚踩着三寸高跟鞋款款离开。 温澜看都没看谢宴声,直接走进衣帽间 几秒钟后,一双有力的手臂把温紧紧拥住。 接着,谢宴声的唇落下来。 “起开。”温澜很抗拒。 “一个月没见,一点也不想?”谢宴声娴熟地为她宽衣解带。 3 “你这样晾着我,外面的女人都看不下去了呢--” 温澜不从,谢宴声一边哄一边把她攻陷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的体力是真的好。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楚楚从卧室出来,她会把谢宴声的狠劲儿和贪婪,当做许久没碰过女人的表现。 谢宴声身上残留的女人香,令她想呕。 “有了?”谢宴声系着袖扣的手停下来,笑着去摸温澜的小腹。 温澜一把拍开他的手,冷笑:“除了恶心什么都没有。” “恶心也是一种情感表达。如果连恶心都没有了,我们的婚姻就该彻底画句号了。” 谢宴声盯着温澜平坦的小腹看了多时,“妈每天打电话都是催生,爸这几天也在催,你肚子争点气,早 些随了两位老人家的心愿,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