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酒吧好玩吗 ‖粗暴前戏
汁,你自己喝。” 他朝男人晃了晃手中的东西,很清楚地看见男人的脸色变了,暗自骂了一声。 他往前走,想找找为情所困的刘之昂,听见刘之昂郁闷道:“我是不是不该过来?” “你见到她了吗?” 刘之昂直直看着他,目光充满一种快要溢出来的悲伤,落点在人群中,月行不问他看见了什么,只是说:“我们走吧。” 月色皎洁,融化的夜色分不清是温和还是沸腾,月行挡住一只眼睛,五指张得大大的,视明月为一只水母随波逐流,而在小时候莲回曾郑重其事告诫他:水母虽然美丽,却也凶猛,伞状体之下的刺细胞有剧毒。那只眼睛孑然和水母对望,被刺螫后一阵阵麻痹,他要破碎了,就在五彩斑斓的夜晚。 刘之昂拍他的肩:“你觉不觉得那个人像徐先生?” 会被他这么叫的只有徐衔云,月行眯起眼睛,声音冷漠:“是他。” 毫不客气上了徐衔云的车,他们俩落座后排,徐衔云明显有些不满,却也没有说话。在刘之昂眼里他一直很沉默,人又很好,小声报了自己的地址就抱着手机叹气。月行问他怎么了。 “我想请一天假,这暑假工打不了了,我无法面对她。”刘之昂指责他狠心的家人不可理喻,竟为了让他不呆在家里去吃苦,意识到徐衔云还在,立刻改口:“我知道他们是好心,但是父母有时总是用老一代的思想,觉得——” 他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徐衔云开车,腕表折射出灿光,很贵气,他想起来徐衔云今年也三十了,已经算跟他们差辈了。月行接他的话:“觉得他们太过死板,控制欲太强。” 他就在这时与徐衔云对视,刘之昂觉得他说话太难听了,想起徐先生百忙之间来接,人也冷静,不会因为月行一句话生气,况且他们关系如此亲密也轮不到他说话,恰好到了,他与月行告别然后低着头走了。 他猜想错了,因为他一下车徐衔云就面色沉沉:“坐前面来。” 月行含笑,口腔里血与伤口都已经吞咽下去,呼出的暖气氤氲:“你自己不觉得自己控制欲很强吗?一直派人跟着我。” 徐衔云不予回答,反而漫不经心地将头发尽数捋起,说不出的性感,月行遗憾自己无论什么时候都会为他心动,心底的厌弃也更深。他有时真搞不懂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车继续开,一尾滑行,汇入璀璨的车流。手机的灯明明灭灭,月行问他:“我们要去哪?这不是回去的路。” 徐衔云坐姿端正得像个清教徒,月行去拽他的后衣领,也不顾及他在开车,恶狠狠威胁:“问你话呢,你是聋了还是哑了?” 他与生俱来的坏脾气只在和他血脉相连的家人前爆发,爱和血缘的位置和次序是颠倒的,躯体和骨血正在guntang发出沸腾的声,心脏上挂一盏夜半敲打的钟,正因为原始欲望与伦理相撞的沉疴,他得不到爱,他就只能枯萎。 月行骂他,他完全没有反应,最后自己也觉得无趣,靠着车窗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身体有一瞬的腾空,月行睡眠差,模模糊糊睁眼,只能看见徐衔云一点下巴和略显阴冷的眉眼,突然意识到这样的熟悉感究竟来源于哪。每天他擦身略过镜时,那里面的影子就这样暗沉,他们是相似的,留着相同的血的事实,不会因为月行不肯承认、徐衔云完全不在乎而改变。月行被他这么一抱源于心里的悚然再度复生:没有哪一刻如此清晰可辨,某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