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酒吧好玩吗 ‖粗暴前戏
,博古放下车窗,说宝宝要好好玩。 她不放过任何一个彰显自己跟月行亲近的机会。 “你jiejie跟你好像。” 刘之昂憋出这样的话。 月行不反驳他,只是压低声音问:“到底出什么事了急着把我找过来。” “你跟你男朋友,最近关系好不好啊?” 他指的是徐衔云。 月行并没有回答,刘之昂没有坏心思,只是这么一问,月行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笑了一声:“这么关心我?” 刘之昂义正辞严:“我对你绝对没有想法,给婷婷知道她要生我气的。” 月行和他视线相交,抿唇笑了一下,“婷婷是谁?” 刘之昂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闭上嘴巴不说话,见月行和没事人一样,像是随口一问,一咬牙,还是说出来了。 原来是女朋友。 这事还挺复杂,刘之昂一直半会说不清,带着月行钻大大小小的巷子,找家不错的面馆要跟他详谈。月行站久了浑身酸痛,也提不上劲来,一想到这是他的狗儿子也不得不舍命陪君子。 说起来倒也巧,月行并不合群,刘之昂人仗义,又是一等一的人缘好,玩到一起都让人惊诧。他们的友谊源于刘之昂大一生病,整个人蔫蔫的,假不好请,就在寝室硬抗,恰好那天月行请假去跟一个校内采访,回来得早,看他这样深觉不对劲,扛着他拦车去的医院。和辅导员吵了一个下午,把假批到两天后。刘之昂病好后泪眼汪汪说月行是对他最好的朋友,要认月行为义父,月行欣然答应。 月行什么都没吃,被他拉着坐在面馆里。刘之昂叙述来龙去脉,月行撑着下巴看他,眼中带点笑意。 哎呀哎呀,初具人形的精怪与误入山野的朴实采药少年相识,可以说出所有不切实际的期待。 “就是、就是……那个……” 刘之昂紧张起来。 “我暑假去兼职,嗯……遇见了一个女孩,她是外地来的。我们都走得很晚,有一天下雨她没带伞——嗯,我们恋爱了。” “我已经想好了!大学一毕业我就求婚!不知道她父母是什么样的人,会不会把女儿放心交给我呢?” “打住,这么说,你连她家里有什么人都不知道?”月行掰着手指给他数,“你知道她是哪个学校、读什么专业、未来的计划吗?” 他也不想打击刘之昂,这些事情他也不太清楚,稀里糊涂就跟了徐衔云,然而刘之昂家境殷实,又是独子,人纯善真挚,他完全不想自己的朋友受到伤害。 刘之昂泄气了,“不知道。” 月行给他提示:“那你总了解她吧?” “这还用你说,婷婷是个非常有涵养的人,这么爱看书的好女孩我就没见过!”不必他开口,刘之昂自己就能唱一出大戏: “卡门!她喜欢卡门!” “卡门,歌剧的那个?那还挺一言难尽的。除此之外还有吗?” “还有赤字王后,这个倒是没有关系,因为如果她像玛丽王后一样,幻化为断头台上的雾水的话……那我就会像她的爱犬提斯比一样,追随她的脚步,投身于塞纳河之中。” 月行已经搜完了他所说的东西,不由皱起眉:“你说的这些你自己懂吗?” 刘之昂心下早已一团乱,为月行的紧紧逼问,他语速那么快,自己也紧张。他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她家里条件不好,晚上会去酒吧驻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