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你喜欢和他抢,不是吗‖电话
他把月行的逼玩得水光一片,解开裤子露出yinjing,还没彻底勃起,青筋暴起,丑陋极了。月行嫌弃地看着他,收了腿让他坐在自己的位置,说:“我自己来。” 两腿就这样跨过徐弥远的胯,卡在软绵绵的椅子里完全使不上劲,他的手捧着性器,慢慢吞吃进口腔里。 电话一直没有挂断,徐弥远注视着那边,他也是第一次这样干,没有什么羞耻感,他天生就是没有道德的人。 徐弥远揉着他的鸽乳,身体却粗暴地往前一挺,另一只手掐住月行的脸就在他嘴里抽插起来。 性器粗长凶悍,顶到月行的喉口,比那还要深,他浓密的毛也扎得月行鼻腔一股浓郁的雄性膻味,月行避开他,眼眶泛红,急流勇退趴伏在地上干呕。 他一点也不喜欢这种耻辱的姿势,装的sao浪不代表他真的习惯,大家都心知肚明。 他的腰塌得很低,xue口打开,完全是任君采撷的模样,徐弥远当然不会忍,一把摁住月行的腰,茎头往前一送,恶劣地打开身下这个雌伏的人身体的入口。 月行痛哼一声。 徐弥远压根不管他有多生涩,直接就大开大合做了起来。不知道做了多久,月行下身逐渐出了水,没有那么痛了,那边徐衔云轻轻唤他一声:“月行。” ——月行就这样潮吹了。他后知后觉,这声音实在是太过色气,像清晨醒来时沙沙的嗓子,似醒非醒,慵懒熨帖。 徐弥远直接挂断了电话,应该说他把手机丢进了玻璃杯里。看着屏幕熄灭。月行注视着他的动作,又去看亮晶晶的路灯。 “你喜欢和他抢,不是吗?” 徐弥远不说话,他的眼睛里冒着火,显然他和月行的这一场性爱徐衔云才是主角,他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月行坐起来,两只手环住他的脖子, “你知道吗?去年我发烧了,我体质还不错,一般很少发烧。烧起来的时候浑身发软,北方的天太冷啦,开着暖气穿着羽绒服,骨头缝里还透着阴寒的冷,全身上下都软绵绵的。” “当时我在想:如果我喜欢的人出现在我被窝里,做完运动后出汗,完事之后澡也不洗,立刻死掉都会觉得幸福。” “单纯的情欲远比兽欲强烈千百倍,让我有这种欲望的人是徐衔云,不是你。” 他闪烁着珠光的眼流露出迷人的刀锋冷光,这话拿着他自己的隐私伤害两个人,他永远都会这样,如果有可能,一把白刀子会穿过他心脏与肋骨中的罅隙直直捅入他人的血rou。 根本不是错觉,徐弥远再一次看见他眼中的彩青,他祖上一定有多瞳色基因吧,细看又看不出了,这种五彩斑斓的黑,徐弥远回忆起了小时候小弟收集的一箩筐玻璃弹珠,又联想到了梅花鹿那样亮晶晶水汪汪毛茸茸扑闪扑闪的大眼睛。 纵使是徐衔云挂断了电话,在这场战争中是徐弥远嬴了,月行也总是将他的眼投向那个从来不会正眼看他的人。 那一次性爱后来玩的很过分,用了一些情趣道具,月行肯定是晕过去了因为他没有记忆,徐弥远也没有帮他清理,月行凭借自己浅薄的医学知识断定身体没事,匆忙洗了澡就回去复习,第二天头晕晕的差点考试迟到,那一门他查分,是62分险过。 月行仔细想了想也许是因为这一门太低了才无缘奖学金,当然他平时学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能过就算胜利。思绪就被铃声打断。他看了一眼屏幕,是jiejie。 月行看了一会她的名字,指尖在接听了听jiejie难得的聊天和挂断后睡觉中艰难选择了一会,接了。 莲回直呼他全名:“童月行,出事了。” 月行看向窗外。景致正好,天朗气清。 “是你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