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跑路
就想到他这一抹细细的腰身情事过后微微地颤,使人不由自主就联想到攀附红墙的菟丝子。 “你这是要干什么?” “koujiao。”月行理所应当。 说着就要解开徐弥远的裤子,但是他把手指放在月行的脑后,温柔地抚摸着,月行鲜少享受过这位傲气的少爷的服务,可耻沉溺着。 “不用了。我这次来只是来告诉你这件事。” 徐弥远两条长腿架在一起,委婉拒绝。他分明已经情动,也不似之前那样性急。月行盯了他一会,心里倒是觉得他还人模人样的,也就借着他力道站起来。徐弥远眉目鲜妍,人又多情恣意,倾泻的光芒从落地窗里倒下,衣物整整齐齐,十足的美丽油画。 月行微微侧了下头,玻璃珠似的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他,泛着浅淡的绿意,细看又蜻蜓点水,消逝不见了。 “那你跟我说干嘛?又有什么用?” “讨好你。怎么样?” 月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冷笑了起来,似乎真是被徐弥远逗笑的,唇角边一枚浅浅的梨涡转瞬即逝,“与其有这个时间,不如想想怎么回去安慰你那个弟弟。” 他又接了一句,像是突然忘了这回事,闲聊一般提起,但又实在刻意:“我忘了,他不是亲生的。” 好嘲讽的语气,不知道是嘲讽那千娇万宠的幼子,还是嘲讽他家暗潮汹涌的关系,总之,他就是不屑。 他一直以来就看不起徐家的家庭关系,畸形、暴力和来源于钱权的高高在上。又或者是徐夫人坐在咖啡厅里蹙起的眉,她浑身皮肤保养良好,年龄也正在风华之时,少女时精致如同橱窗里的洋娃娃,说是月行的jiejie也有人信。 故事走向并不奇怪,没有天价分手费也没有冷冰冰的液体泼向他,徐夫人只是觉得不该自己动手,她是徐纵达的续弦,没必要为了不是亲骨rou的大儿子身边的玩物而生气,只是月行太过与自己的孩子相似了,一想起这个,她就如同生吃苍蝇般难受。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徐家是枝叶纵横的大家族,幼子不成器,多半要依附着两位兄长,纵使兄长有超出人伦的欲望,纵使小儿子对两位长兄有让人担忧的依赖,但凡徐夫人在一天,就不会使得孩子受到伤害。 所以她默认徐家出了这么一桩丑事,只愿不闹到徐纵达眼前,惹了一家之主动怒。 月行不能说没有回报,正因为徐夫人的全力支持,他和徐衔云乃至后面掺和进来的徐弥远,几乎是没有任何危险的隐患的,譬如某些奇奇怪怪的飞来横祸,泥头车总不会看着他在马路上,就上赶着撞他。 “不是亲生的,那你们大可以下手。” 月行紧紧盯着徐弥远的眼,含笑重提这件事。他的手指搭上徐弥远的手,轻轻地摩挲他的指腹。徐弥远是个挺有名气的画家,手指生得漂亮,但也有不少薄茧,持笔的中指侧,持枪的虎口内,茧也是敏感地带,有心人一摸就知道这人以什么为生。 月行总是强调“亲生”二字,徐弥远也并不会因为这个跟他真的生气,男人在酒足欲满的时候,总是很好说话的。月行在徐衔云毫无用处的厨房做菜,往家里扛新鲜蔬菜的时候,忙忙碌碌,很大程度上是满足了他有关家的烟火幻想的。 “别闹。” 徐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