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跑也没用。‖做到失
度和粗细是否是非人的,如今切实吃到苦头,吃进肚子里,才感受了那不是怀疑而是一种直觉的保护。他竭力张开大腿,胯部被死死压住,那张美丽的面孔一半隐没在黑暗里,一半藏在灯光下,情欲在他勾人的红唇上具现化,高傲地留存自己马上要被毁灭的自尊。 他意识不到自己是天生的被征服者。 他将这根roubang深深吞吃进后xue,用软热的内壁去舔舐包缠住对方热烫分明的guitou。顶端的guitou缓慢地插进月行的肠道,将青涩紧闭着的嫩道无情撑开,纠缠着的两具身影都很急切。坚硬硕物毫不留情地jianyin着红嫩rou壁间的褶皱,堆叠起的敏感点被撑到最大,几乎绷成透明的xue口费劲地勾缠挽留不断进出的yinjing。 月行被插得呜呜流泪,生理性地呻吟,他不爱叫,但是每一次冲撞都由不得他。两处毫不相干的yinxue都颤抖着收紧了,yindao也跟着收缩,重新流淌出湿滑透明的黏液来。 大力将月行整个人都撞得微微向前,他蹙着眉,用手捂住自己被粗硕jiba干得微微隆起的小腹。他的肚腹薄浅,没有太多脂肪的缓冲,骤然吃进这么一根驴rou显然已然不行。更何况徐衔云的动作愈发猛烈,他撕下人皮,就在这暧昧情热的夜晚彻底化身野兽。 大量的白浊射进他的肠道,令月行的意识逐渐清晰,他似乎是能思考了,不知道想些什么,脑袋里面空荡荡的,他做一回就已经爽到,属于最薄情的男人,翻脸不认人的那种,曾经徐衔云和徐弥远还惯着他的时候几乎是次次都能体会到他的喜怒无常。他想,如果来根烟可能会更爽。 “有没有烟。” 徐衔云刚释放过一回,相当好说话,情欲被满足的男人总是很好说话,他从床头柜拿出烟盒,是月行最常含在嘴中的。月行伸手,等徐衔云亲手递到他掌心。他就裸着坐在床沿,腰背的线条纤细而舒展,点火的时候眉眼被橘色的火光映出妩媚,瞳色浅浅,飞着一抹青绿,懒懒散散地耷拉着肩,视线也没有焦点。 很显然他这样就是找cao的。徐衔云也这么认为。 “休息时间结束了。”徐衔云叼着他的耳垂,从他背后环住他,几乎是冷冷道,“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了?” 他自怜至极,当然回答“就这样。”他爽够了,徐衔云可没有,一瞬间就被抓住了腰,月行被人抱坐着分开两腿,屁股紧贴着对方的腿,感受到那个在他身体里挞伐过的东西再度硬邦邦的,娇嫩的内径有些合不拢了,却紧紧咬附着半进入的guitou,露出视线外的茎身被猩红的肠壁包裹,蠕动着继续吞吸着对方的jiba。 没有流出来的大量黏稠的白浊被再度封死在他身体里,然而人体是有上限的,直肠能吸收一部分,贮存一部分,剩下的便随着他身体上下颠动的频率,大团大团地淌出体外。肚子酸得要命,月行不堪承受地发出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