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童童其人。‖检查上药
受了辱。 “出去!” 徐衔云站在原地,没有动。 “我对你的容忍度不是无限的,徐衔云你不要得寸进尺。”月行的嗓子已经哑了,“我再说一遍,出去。你有没有廉耻心?还是你觉得没有人看到这件事就可以当私密的了?” 徐衔云充耳不闻,他很会权益利弊,掀了月行的被子要给他上药。他捏着月行红肿的臀瓣,分开他的双腿,低下头亲了亲他泪湿的眼睛。 月行好像被这个吻封印了,什么都不说了,只知道哭,眼角晕红一片。他不怎么配合,徐衔云又很笨拙。两瓣屁股都已经通红,股缝里勉强洗干净,肿得很高,上药到后面湿漉漉的屁股极缓慢地蹭徐衔云,他被摸得情动。 然而徐衔云确实规矩地给他上完了药,月行意乱情迷之后恢复神智,发现他随手扔出去的是手机。月行头疼,下次应该多搞点摆设来扔。 月行这伤养了两天。他下身撕裂般地疼,别说走路,就算是喝口水,都有酸软的风险。然而这样确实很幸福,这是他第一次和徐衔云相处这么久,平时徐衔云要工作,要回家陪家人,有一切忙不完的人间事。把一切暂且搁置,他们仍有梦中的时光,然而大多数走向都不是这样的,嗔痴贪慢爱恨求不得,人会悲春伤秋,会咀嚼暴怒,也同样会沉入苦海。 回到诗园的时候小腿肚子都紧张到发抖,徐衔云抬眸,眉如远山,目若流光,璀璨成一地的清霜。 说:“一切有我。” 他突然就没那么紧张了,很羞涩地抿唇。虽然罪魁祸首本身也是徐衔云的失控,但是他的一力袒护总归是证明了什么,那种情绪就出现了一瞬,他很快就冷下来,双眼透着摄人的威光。他的未尽之意就是“这就是你的错”,徐衔云失笑,他知道月行其实是个非常棘手的家伙。 开门是徐弥远亲自来迎接的,上挑的眉梢妖冶而美艳,一把环住他,眼睛却挑衅般地看向徐衔云,漫不经心问道:“大哥好玩吗?” 徐衔云伸手去拽月行:“比你好玩。” 夹在中间的月行:? 博古也迎上来,笑着打圆场:“这几天衔云听宝宝说没去过游乐园,带着他去玩了。”月行觉得她荒谬,他从小到大不喜欢那种热闹的地方,比起游乐园恐怕更喜欢博物馆,而微笑看着这一切的徐纵达竟也是个睁眼瞎,虽然感到不对劲,但人的思想总是没有那么大胆,只是顺着博古道:“应该包场才对,排队排那么久宝宝玩不尽兴。” “是啊。” 博古微弯的眼睛风情万种,漂亮的桃花眼中挟着几许关切,“宝宝是不是还没吃饭,先用些甜点垫垫肚子吧。”她是女人,又是母亲,心思敏锐到不行,分明就是知道些什么的样子,月行并不想扫兴,就顺着他们的意思留下来吃饭,其实他本来也无处可去,博古的殷切确实能让他忘却不愉快。 用过晚餐后徐衔云被叫去书房,博古看着他的方向,微微地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