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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攫住,被迫缠绵。 等真正尽兴,长日光Y已被消磨了大半。舒书踏门出去,被门外的人影吓个趔趄,定睛一看,原来还是席应夜。她看着他,他也因听到动静抬起眼来,两人一对视,他依然一脸温润谦谦君子模样,甚至还牵起嘴角对她笑了笑。 也不知是陡然从温暖的室内出来,温差太大让她忍不住一个哆嗦,还是他怪异的行为让她一颤。舒书象征X行个点头礼,然后转身离开。 Ga0不懂他们两个什么状况,牵扯了哪些利益,不过这些与她也无关,幸好不用她费脑筋去想。 这之后,听说席应夜往封倾月的g0ng里送了好几个俊俏的内侍,封倾月叫她的次数果然变少。她自己也乐得轻松,在春日的暖yAn里,多了些能搂着娇软的虞芳意腻歪的时光。 郑贵妃剪了花枝cHa在屋内的花瓶里,推开窗,好让依旧躺在床上的皇帝也能感知到春天的气息。 封榷青听闻皇帝久久不愈,遍寻良药,自己也动身从藩地赶往京城。京北平顺山中又闻异动,鸟雀惊飞,不知是何物作怪。而与此同时,京城虞家,早已不见虞问宽的身影。 朝中暗流涌动,公主凭借外力得窥天命,忙里偷闲,把这“外力”叫了过去。 舒书扶门跨过门槛,院角一树杏花,青石砖地板上错落堆放着生机B0B0的盆栽。g0ng人们自己忙自己的事,没有人在意她的来去。她左右看了看,都是些眼熟的面孔,未曾寻到传闻中的俊俏内侍。 封倾月在屋里等着她,端坐在桌案前批改奏章。 舒书也不上前,兀自坐在桌前喝茶,也不说话。 “怎的不过来?”久不见动静,封倾月看了一眼舒书所在的地方,问他。 “公主找我何事?”就算是明知故问,她自己也拖沓着稳坐在凳子上,不动半分。 封倾月听此一笑,“何时主子唤奴才也需要理由了?”她脱不开身,也稳坐在交椅上,用一种半哄半骗的语气接着说道:“你待过来,知我找你何事。” 待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傻事,舒书心里才懊悔,挪着步子走到桌边。 “再过来些。” 封倾月声音轻软,带着些蛊惑的意味,引诱着舒书越过桌案走到她身边。等她一走近,公主伸手拉住她的衣领,她只能被迫弯腰配合。 再回过神来,已经背躺在桌案上,地上奏章七零八落。唇上一片柔软,公主已经能熟练进行唇舌交互。她呆呆地回应,不知为何老是集中不了注意力,没一会儿就气喘吁吁。 可能是大脑缺氧使得思考层度变浅薄,她笨头笨脑就问出一句:“g0ng里不是送来几个内侍,公主怎么又叫我来?” 封倾月伏在舒书身上笑起来,震得她心口麻麻的。等她笑够了,才一本正经地回答,还带着些嫌弃的意味:“都是些阉人,有何用处?”她伸手,指腹捏着舒书的耳垂r0Ucu0、 舒书耳垂又红又热,歪着头想要躲开,但封倾月好像上瘾一样,揪着不放。然后听她接着说:“他席应夜机敏多谋,怎生想不到给我送些完全之人,好让我也尝点别的乐趣。” 说着她的腿就攀上舒书小腹,意味再明显不过,什么叫“完全”之人。 舒书撇撇嘴,心道世风日下,“我等阉人无用,还请公主放开奴才,咱个还要回殿里伺候主子呢。” 封倾月手伸进他衣襟,问道:“我不是你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