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安。 如果换作平时,这种天气,梅剑时就会去睡觉了。睡着了就不会害怕了。 然而今天多了一个人。尽管那个人让梅剑时觉得很生气,但心里还是庆幸。 忽然那个人打开了窗户,然后风雨全打在梅剑时身上,整个人跟落汤鸡似的。 “你个死乌鸦是故意的吧?”梅剑时怒目切齿。 那人倒依旧淡然:“这空间太香。犯恶心。” 梅剑时还是第一次听见别人说他的香气犯恶心。想生气又觉得不值得。我又不是想博得这死乌鸦的喜欢! “行!我走!”梅剑时收拾案台上的书籍和抄写工具,用脚去把被打开的窗口去关上。被风雨打得浑身湿透,连身上衣服都贴肤透rou。梅剑时也管不上这些,只想赶紧逃离,才不要跟那个死乌鸦共处一室。 哼!犯恶心! 虽然那个死乌鸦很气人,但自从知道这个地方不止自己一个人以后,梅剑时的心也稍微活跃一些。为了不让那天的尴尬再次发生,梅剑时身上衣服穿齐整。依旧每天去塔顶看看那个死乌鸦在不在。 “啧,每天都不在,所以说那个死乌鸦为什么会知道我天天欲求不满?” “因为你每天都很香。” 耳后想起低沉冰冷的声音,吓了梅剑时一跳,身子后退,被护栏绊了一脚,身体后倾——要不是那人及时拽住梅剑时衣襟,梅剑时就该从塔顶摔了下去。 那人把梅剑时拽回来,梅剑时脚步不稳,赶紧扶住护栏。 “原来你在?为什么你总神出鬼没的?” 他没理会梅剑时的话,问道:“你找我有事?” “我能找你什么事?难道我说找你陪我抄书,你会帮我?” “不会。”他坐在护栏上俯视梅剑时,“你……衣服穿多了。” “有意见?” “嗯。” “哈?”梅剑时怒目瞪他。 他态度平淡却多了一分舒心,随意道:“你的头跟你身体不相配。” “要你管。” 那人并没有追问,只是闭口沉默。任凭海风吹乱他的头发。静默的他,看起来有几分破碎轻盈。 “喂,你叫什么名字?”梅剑时开口问。 他想了想:“凤黯。”他看过来,似乎用眼神在问“你的名字呢?” 虽然态度很差但回答得很干脆。梅剑时不确定这人到底是好还是坏。 梅剑时也坦诚应答:“梅剑时。” “梅剑时……”他眉头一锁,似乎不是很满意这个答案。“我以为你姓为君。” “为什么?” “因为你每次在自慰的时候都会喊一个名字,叫‘君海尧’……” 不等他讲完,梅剑时像敲钉子一样,大力锤他膝盖,他整只脚弹起来。他吃痛地眉头轻皱。 “你到底看了多少次?”梅剑时铁青着脸,咬牙问。 “嗯……一年吧。” 梅剑时想再次敲他膝盖时,手被他抓住。 “偷窥狂!” “是你太经常发情而已。每次你发情,这座塔都会充斥着你身上的香气。不过我也听说仙人性欲很旺盛。可你……” “我怎么了?!”梅剑时甩开凤黯的束缚,面目狰狞地瞪圆眼睛。 他静默了一下,细语道:“你每次发情都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 凤黯看着他的脸,他明明是五官一般的大头,染上羞红后竟有几分可爱。他难堪地紧皱眉头,紧抿双唇不语。 这表情的难过如潮水般,碰撞热烈且喧嚣,叫人内心震撼。 “你……很喜欢那个姓君的人吗?” “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