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着眼被社会小妹B着戴R夹狗爬,抽鞭子强制,烟烫
陈波波头昏脑胀地醒过来,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眼部被滑滑的布料缠住,嘴里被塞入了杂乱的布块。 她感觉到胸前空空荡荡的,扣得紧紧实实的白衬衫早已经被小刀喇开,rutou暴露在空气之中,在冷风中微微颤动。 看来眼睛上扣着的是自己的胸衣,陈波波想到。 陈波波感觉到身边的人站了起来,而且听起来不止一个人。 “醒了?”陈波波立刻知道开口的人是谁,不是因为熟悉的声音老实说她并不能分清女学生们的声音,毕竟看她是婊子就想来玩玩她的烂逼的人实在太多了,她实在记不住。她认出这声音的主人,是因为随着这句平淡的疑问而来的,是rutou尖剧烈灼热的疼痛。 小太妹抽着中华,随手揪了揪陈波波被烫得发红的奶头,“你给她戴吧?”,她朝向一边对另一个人说。 陈波波感觉到来人把自己眼睛上的布料拉下,原来另一个人是和小太妹关系很好的那个纹身女。 陈波波不知道她想干什么,条件反射地动起四肢,这才发现自己的腰被固定在椅背上,两个手腕被绑在一起,而两只腿则被分别绑在两根椅子腿上。 她唯一能动的就是那围成一个空圈的两只手臂,她嗯嗯啊啊地上下摆动着手臂,却因为其他部位被绑死,没有动弹的余地。 纹身妹和她身高相差不大,加上纹身妹脱下外套,露出两条肌rou饱满的大花臂,俯视着被绑着的陈波波,显得愈发有压迫感。 纹身妹看她乱晃的傻样,“啪啪”地拍了拍陈波波的脸。 “蠢货。” 纹身妹刚刚把陈波波抗来这里,绑了半天,这时有些气喘,汗水从她的额头流下,划过下颌,滴到了陈波波的大腿上。 陈波波双眼死死盯着眼前性感的大花臂,恨不得现在就跳起来坐到上面磨逼,可她毕竟被绑着,椅子前后摇晃,她嘴里呜咽说着不知所谓的话。 纹身妹以为她是挣扎着想要逃跑,不耐烦地上前一步,一手死死掐住陈波波的脖子,一手抬起陈波波的两只手臂,将陈波波拉近。 她把那手臂形成的圈套在自己的脖后,稳稳扶着。陈波波被困住自己手臂形成的圈套里,唯一能呼吸到的空气就是那纹身妹略带汗水咸味的呼气。 陈波波实在太兴奋了,以至于痴痴地望着纹身妹,忘我地左右磨蹭,在椅子角磨蹭那口泛着水光的小逼。 等她回过神来后,胸前已经被挂上两只泛着金属光泽的小铃铛,轻微摇晃就叮叮当当地响起来。 抽烟的小太妹终于结束了吞云吐雾,上前来把陈波波从椅子上解下,也解开她手腕的结,抽出嘴里的布。 小太妹随后又重新在她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