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得好郎君 2-2
」、「冷静寡言」等等的,呵呵,依她来看呀,他在她面前与别人面前简直两个样儿。 在人前似乎是他们季家的血统,可事实上却将司马任的絮絮叨叨学了个十足,瞧,对她总是不由得说上个几句吧? 他待她,是特别的吧?虽然自个儿也没那个勇气敢去朝他问个明白,可光这般想着,心里便甜孜孜的,她也高兴。 她也曾问过荀萤,「若……若我真想嫁人了,嫁……嫁给明瀚大哥,算不算得上是悖礼啊?」 还记得当时正在捣药的萤,被着突如其来的怪问题给问懵了,而後,只见那清雅面容漾开点点巧笑,朝那好不容易向她抛出这问题,却早已面红如晚霞的好友轻道:「一点儿也不,明瀚大哥跟你一无血缘,更不是姻亲,与他成亲,岂有悖礼之说?」 对於她与明瀚这姻缘,她是不敢强求的,可,听萤这麽说,心里总还保有着几许小小火苗;至少她跟在他身旁,至少,她还可以对两个人的未来充满期望。 「大哥安啦,我骑术没这麽差,好歹我也经过你亲手调教的咧。」她自信的拍拍x脯,顶头朝yAn灿亮灿亮的,更使那活泼娇颜益加光采。 奔走过小土丘,一眼便瞧见那令她眼睛一亮的十里亭。 她策马靠近,而後就在这亭子前停下。 十里长亭啊。音见着此亭,不知怎地,感触尤深,可不是自己曾在此与亲友离别,而是这亭子就代表着她的眼界,而今,她总算有了机会,可以向外看看,翻过滚滚河水,眼界再触及处,全是她所未见过的山水。 也随着她的脚步停下的明瀚,瞧她正定睛於眼前一株杨柳,有些好奇的开口轻问:「想些什麽?」别看这ㄚ头大剌剌的,有些时候她那身为nV孩子般的心细之处,总能让他惊讶。 「这是我的眼界,大哥,说真格的,打从懂事儿以来,我从没走过十里亭那头的路,也没瞧过那头的景sE,更不知道那边的人事物。」她指着另一头,那口吻似乎有些感叹有些落寞,但随即被她那意气风发的语调盖过,「而今,我总算可以去瞧瞧阿爹,大哥你们,还有教书先生给咱的书上所记载的地方去瞧瞧,看看江山是否真如此多娇?」她那清脆声响彷佛正宣告着,她脚下的马匹已可越过千山万水,陪她走遍大江南北。 那双薄唇微微一扬,不知是在嘲笑她的天真,还是赞赏她的豪气,抑或二者兼有,「那敢问音姑娘,此行想先去见识何处江山娇态?」他有些夸张的朝她一揖;虽然脑子对此行早已想好游历路线,可,他还是想听听她的意见。 「唔……咱们此行可不朝江南前进?」见他点头,「江南可是大哥的地盘,你曾跟阿爹走镖时前往过多次,再说,我记得大哥七岁前不也住江南?」後面这些倒是听他说的,毕竟他来她家,接受她们的照顾时,她还在娘胎里没出来呢。 不愧是跟在他身後长大的姑娘,他的心思,多少也是瞒不住她的,音虽然单纯,可还称不上迟钝。「音ㄚ头,你还真算得上是大哥肚子里的蛔虫。」见她露齿笑着,他的心情也跟着轻松了起,虽然此行主要是让她见见世面,但早经司马任吩咐过,别让音头一回出门便吓着,因此,他会尽量让行程松一些,「走吧,我们过河之後,便走官道。」 知晓她早想见识一下他们常行的运镖路线,此次正如了她的意,她笑颜更开,「大哥,等等我呀!」 杨柳轻飘,而十里亭,早被两人抛在脑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