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天_撕心裂肺才能证明的喜欢
已经决定要把身T给那鬼魂,只为了一个经年的旧仇。 还不到十八岁,他已经望见了人生的终局,唯一能好好做的,只有赴Si。 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切断这阵尴尬,他几乎是感激地接起,那头是那荣的大嗓门:「均yAn,我昨天是不是被附身了?天啊,吓Si老子。」 「最後一句是我该说的吧,」均yAn起身靠到墙边,微微放松紧绷的肩,「你是从什麽时候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 「刚住进去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你来陪我那晚开始我几乎就都没有印象。醒来後护士形容我的样子跟做过的事,又看到身上多了你的护身符才明白,乾,老子听了快吓尿。」 「说话文雅点。」均yAn笑骂,微微感慨,「大概是图书馆那次被跟上的,你以後自己小心,护身符不能离身了。」 「我知道了,你呢,在你师父灵堂?」 均yAn顿了秒:「你怎麽知道我师父出事了?你和申陵有联络?」 那荣素来是很藏不住话的人,马上结结巴巴想带开话题,均yAn却已经抓住这道裂缝单刀直入:「你们是从图书馆那次开始的?」 一个是Si党,一个是视为兄长的支柱,均yAn有些m0不清自己的心情,那一头那荣一下子兵败如山倒,把他们的来往和盘托出。 从图书馆那天惊魂之後,申陵载他回家,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後陆续有交集,但那荣再三发誓他们还没有进入到暧昧阶段,仅仅只是有联络而已。 均yAn忙着八卦,短暂忘怀师父过世的巨大伤痛,但关心完那荣伤势挂断电话後,巨大的空虚感又卷土而来,抬眼望向师父不苟言笑的照片。 所有人渐渐都会找到他们的归宿,让人生继续走下去。 除了他,还有那个被他嘲笑无人记得的鬼魂,时间会永远定格在不合时宜的命运中,无法前进。 他不知道那荣挂断电话後,神情漠然地取下了护身符的绳子,将袋口裁开,取出里面折叠整齐的符纸。少年低头检视,脸上的表情古怪地变换几次,似乎是有截然不同的人正在做出不同表情一样,最後定格在一抹冰凉笑意上。 那荣点起打火机,火舌T1aN向符咒,纸张不堪灼痛般蜷缩起来,转眼成灰。 他将空无一物的护身符袋口重新封好,戴回x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