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麦克风│簓左马/左马簓]烂俗花吐[G]
结束录影後,白胶木簓摇摇晃晃避开所有人的视线,独自一人朝摆放废弃物的储藏室直冲。他拒绝掉所有庆功宴,这很难得,因为X喜热闹的他基本不会拒绝前後辈的邀请,只要能够狂欢享乐,藉此忘却一些什麽,这就够了;无论对酒碰杯的对象是谁,舌尖T1aN拭的苦意都不会改变,所以他总是像没有明天一样地享受。 这回他却出乎所有人意料,嚷嚷着自己要先回家,然後往完全不是家的方向直冲。 ……嘛,可能是有什麽东西忘了吧,虽然会忘东西在杂物堆砌处,也挺让人怀疑就是了。 而白胶木簓鬼鬼祟祟的理由只有一个。 两日前,他开始吐花。 事情实在发生得有够突然,也没有预兆,在台上发挥三寸不烂之舌信口胡诌时,他突然就觉得喉咙有点痒。 痒痒麻麻,还有些微苦意。 心里想着,这难不成是报应吗?好在今天经纪人安排的日程这个结束後就没有了,足够让他弄清楚自己发生了什麽事——拍摄结束一收工,他马上撇开所有纠缠,说声「辛苦了」就往无人的暗影直冲,那时他还不知道往後这套sop他竟会习以为常。 ——他很快地发现。 顺着苦意奔涌而出的……是腥红的彼岸花。 这种病徵他知道。 「……开玩笑吧。」 泄愤一般将垃圾似的红花随手捏碎,白胶木簓踢踏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回去。可真讽刺啊,象徵着Si亡的曼珠沙华。 彷佛昭示着这段Ai恋注定不可能实现一样。 这种感情他熟悉。 只是被 了两年,基本都忘了、而已。 「所以,你来g嘛的?」 所以,他现在才会站在这里。 「……」 簓沉默着,只身站在火貂组办公室……身边没有夥伴,没有名满天下的大阪division成员们。他只是一个人享受着进入装潢熟悉的办公室时……那种站立难安的荒唐感。 「呼……」 深呼x1吐气,冷静。没事的、没事的簓,完全没有问题。 大不了,就是被揍一下而已…… 「事出突然。」 没有理会碧棺左马刻Y着脸sE赶苍蝇般挥挥的手,和他十足的嫌弃,簓露出完美无缺的微笑。 轻声地……卑微请求: 「左马刻你,可以让咱吻一下吗?」 「啊???」 「……你疯了?」 震惊过後,左马刻提出很有道理的疑问。也是,只有发疯能解释他此刻的行为,一个几年不见最後分别还是坏收场的……充其量就是b别人要好那麽一点的朋友,竟然风风火火跑来劈头就是一句索吻。 ……咳,连簓自己都尴尬了,一个弄不好是会被押送到警局的,还有可能上新闻。 想像新闻大字标题写着Ga0笑艺人出柜索吻不成横屍街头……对象还是极道若头时,他的心都凉了。 一世英名,毁於一旦。 「啊啊啊总之你别问了……别问了别问了没看到飒飒拉都快乾掉了吗……」 他摀着脸,泣不成声。 「……你这家伙本来就又Sh又乾的啊。」 「这、种、时、候、不、要、玩、姓、名、梗!」 他要发疯了!! 「……好啦,虽然很想揍你一顿,但看你这表情老子都揍不下去了啊。说吧,什麽事?」 「……」 与几年前如出一辙的台词让簓险些怀疑左马刻是不是有心挤怼,惊得他差点反SX回答「对,不管是你的语调举止长相X格,咱全都讨厌——」 要命。 簓忿忿想着 啊! 「左马刻你还是一样温柔呢……明明咱都抱着必Si的决心过来了啊~」 「说啥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