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麦克风│簓左马]记一次[R18]
点了吧?可他怎麽说得出口,在外呼风唤雨的黑道若头喜欢在床上被温柔疼惜?算了吧,被男人CPGU的事本身就藏着掖着往肚里吞,现在还要无耻腆颜让人温柔?他可做不到! 「呃,不要……!」 可是他快疯了,那回回敲打在内壁里的凶器几乎要剖开他整个人,又痛又爽的同时一GU委屈伴随麻痒细密生长在心里:为什麽?为什麽老子得经历这种——他喜欢簓,这是毫无疑问,所以他才会多少次碾碎埋怨往里吞地跟他上一次又一次的床;不过是不喜欢接吻,因为接吻会让簓那恶趣味的家伙看清楚他的表情,看清他因他而接近疯狂的各种神sE,这他不喜欢。 可是说到底,为什麽不喜欢呢?是不喜欢弱点被侦破,还是不喜欢脆弱显示在人前?可是那是簓、那是簓—— 不,正因为那是簓,所以不可以。他想,他是到现在还害怕他跑了,跑了一个那麽大的人在外头,掌握他所有丑态和狼狈,就再也抓不回来了。 「左马刻……?」 真是懦弱啊,他哭了。可他不会承认这是因为簓,正如同上的几次床里他不会承认自己又痛又爽乃至被C哭。 真是懦弱,他其实只是怕簓跑了,他就再也抓不回他,所以心底那道最後的防线连同接吻禁止事项一同摊在簓眼前,彷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蠢蛋一样昭示着:别来惹我,可要是你非得来,老子躲不了。 对,他躲不了……簓会一次又一次追上来,轻松抓住他,那猫一般狐狸一般的狡猾男人永远有办法抓住他,就像他此刻被ji8狠狠钉在床上一样……可他又游刃有余,拥有每个即时止损的余裕,每个回头是岸的机会。 他从来没有办法想出一个牢牢留住这人的法子。 无奈、无奈呀。 「……左马刻。」 混蛋。 「你哭什麽呢?」 是啊,哭什麽呢? 「你吵Si了你闭嘴老子才没有哭——」 「明明就哭了吧?呐。」簓打断他rap一般极快的语速,轻巧凑上了前。啾。这回他终於亲到他了,细细软软的吻落在唇上、鼻尖,滑过眉睫,留下半丝不清不楚的Sh润。 「……」左马刻眨了眨眼。原来吻不过就是这样的。原来簓是接吻时会闭眼的人,所以他根本不用担心自己暴露的丑态,也用不着纠结那些从不给任何人知的yingsi被簓知道。 或许,他打从一开始没在意过。 「簓……」 「嗯?」 半带着哽咽,他哭喘出声,努力不让自己像个傻子:「C我,狠狠C我。」 「……好。」 簓怔了一下,终是没多说什麽。他想这傻子一时半刻懂不了,那就暂且别让他懂算了。 他不懂他吻里温存的意味,不懂他近乎虔诚地祈祷几乎不曾求助过的上帝将时光短暂停留,只为让他多品嚐一丝怀中的温度,他不懂。 他不懂他闭眼的虔诚与祝祷。 算了,他也有些气恼了。 「CSi你。」 今夜,就先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