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麦克风│簓左马/左马簓]不OO就出不去的房间[G]
其实咱最Ai你啦?这样才行哦★」 「……哈?那是哪个异世界的玩笑啊……簓,你脑袋没问题吗……?」 「我谢谢您勒——!别在这种时候真心担心啊,哭——给你看哦?」 左马刻想像了一下簓哭的样子。额额额地颤抖了几下,嘶,毛骨悚然,战术後仰。 「……啧,那样也很麻烦。不过话说回来,以前不是说过的吗?」 这样的反应也很伤人耶…… 簓露出惋惜的神情,想这漂亮笨蛋还是一样,都不懂得哄哄别人,实在令人不齿,顺口回了句嘟哝:「什麽呀?」 他以为这样的斗嘴还会继续,没想到左马刻的情绪切换没有预兆,能收能放得可怕。 「只要你还能说话,你就还是你。」 「咦?」 簓心惊抬头,对上左马刻清澈而专注的视线。 他的心漏跳了一拍。 「不管如何,你是清醒的吧。在那个时候,你还保有本心,所以你才会两年了都没来见我吧。」 「什——」 「所以说。」左马刻重复了一遍,定定地注视,却不像在看他,而是往後看到更高更远却更老更旧的一些什麽,例如过去那些荒唐的岁月。「那是你自己的意志吧。」 虽是疑问句,却带着肯定意味。这样的句式可不及格哪。 白胶木簓想要说些什麽转移话题,脑袋光速运转了几秒却打结停机;左马刻的目光凌厉,他只能遵从本能的惧意不住颤抖、吞吐喉头。 结结巴巴。 「不……不是的,只有这点你绝对要信咱,左马刻,咱对你——」 「事到如今,说什麽都没用了吧。老子不知道这又是中王区Ga0的哪出戏,可是,老子累了啊。老子累了,你懂吗?」 「咱……」 「我被夺走的东西太多了。不差你一个。」 左马刻加重语气,瞪着眼重复申明: 「白胶木簓,老子最後再说这一次。」 决绝而果断的语气,不带一丝迟疑,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老子丢掉的东西,绝不可能再捡起来。」 那不经岁月淘平而磨去的棱角依然锋利,穿越时间与空间的是他始终不变的直率与无畏无惧,是笔直望前的目光,和坚定的意志。 他将言词嚼碎,缓缓吐出: 「你,没有被洗脑,对吧?」 ——簓沉默了。这是最後通牒,後头没有退路。 一直将言语掌握在手,轻松支配他人情绪的白胶木簓头一次碰壁,他感觉狼狈而难堪。 「……要说什麽,你才肯信咱?」 良久,他才吐出这样一句有些凄凉的话。 左马刻x1一口菸,抬头望天,吁出长气,边思量边自语: 「也对。言语没有说服力,毕竟你白胶木簓向来擅长把话说得天花乱坠,言词却不缀有一丝真心。」 「……」 这点,他无从分辩。 他确实连现在都想着蒙混过关。 「那麽,就用行动展示吧?」 1 「……啊?」 像是终於悟出良策,左马刻捻熄香菸随意一扔,但只换来白胶木簓不解的一声啊? 「接下来的三分钟,老子都不会抵抗,你就尽情地对老子做你想做的事吧。」 「……这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