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麦克风│簓左马/左马簓]不OO就出不去的房间[G]
——不OO就出不去的房间。 回过神来,视野的正中,就出现这麽一个扎眼的大字标示,挡在唯一的出口前,大有"你非得好好正视我"的无赖感。 地点未知,时间未明,人员……两名。 白胶木簓叹了一口气,掏出摺扇疯狂摇摆。局促。吓得猫猫赶紧搧搧风降温。 「不是,这种漫画一般的超展开是怎麽回事,太烂俗了吧。」 「你说的我同意,但最烂俗的是你出现在这里。」 「……」 不算宽广的空间里,与自己并肩抵足而立的人是自己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家伙,於他而言应该也一样;猫猫感受到了生命危险,使劲把自己渺小的身躯缩得再更小,恨不得折叠起来或者化作水流出去。 简直是老天开的玩笑啊,还是H历nV人们最喜欢看的那种。 「啊~啊,烦Si人了……」 说话的人是MTC队长,碧棺左马刻,如果要细数他的来历,实在太过复杂:年纪轻轻丧父,理由是被母亲仇杀;十几岁成为黑道,二十初组成MCD,但遇人不淑被信任的兄弟打得鼻青脸肿,没志气地悄悄流了一滴泪;之後结成TDD成为传说中最强队伍,结果又庸俗地走向无可避免的毁灭,与夥伴反目成仇,meimei也被夺走。 他此刻毫不留情地指出,那几乎可当作他人生第三鸟事的戏中主角,就是他白胶木簓;第一是出生在乌烟瘴气的家庭,拥有了一个废物老爹,第二是疼Ai的亲妹即使洗脑解除也没想回到他身边,简直是本世纪最陈腐淤俗的烂剧走向了。 「……好热啊。」 奇怪,不是仲春吗?怎麽汗涔涔像五月雷雨、七月台风、十二月暴风雪……?这一定是房间太过狭窄的关系,才没有其他原因。猫猫紧张,但猫猫不说。 ——少了他聒噪的吵嚷声,斗室便有了片刻的静默。白胶木簓不得不重新提起神来,否则大概到汗水流乾了两人都不会有一句话;於是他扯出明媚的笑脸摇摇晃晃靠到碧棺左马刻身边。加油啊簓先生!——偷偷把爪子收起来的狡猾动物轻轻将猫掌搭到了男人肩上。 「左马刻左马刻~咱知道这里该怎麽做哟~」 20代成年男X摇头摆尾,一副夸我、快夸我的模样。 「哈?」 於是左马刻抡起拳头,露出标准的恶人脸。欠打。 「……噫,好怀念呢这张脸……」 白胶木簓感叹了一下,几年没看啦?厌烦与狂怒间的轻松转换不消一秒,但他没有气馁,应该说他最擅长无视碧棺左马刻一点就炸的脾气,反而觉得很是有趣;当人们做出意想不到的反应,往往是白胶木簓心情最好的时候。他轻Y了一声,摇摇手中摺扇,好不乐乎,终於找回一点余裕: 「这里就该上那个最经典的~大家都想看的那~个。」 「最经典的?」 「就是那个啊~不做哇啾噗——」 「闭嘴会h标的啊!!!」 ——下一秒,他被重拳击倒,与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白胶木簓,26岁,卒。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呀不对!! 「这是什麽杀人吐槽!?Ai的铁拳吗!?」 「啧,老子老早就想这麽做了,揍一拳果然不过瘾……」 碧棺左马刻没理会说胡话的白目簓,甩了甩摩擦生热的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