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麦克风│一空]梦回十九[R18]
「嗯、啊啊……」 山田一郎将波罗夷空却的腿一把抬起,从侧面进入後凑到对方的颈间:「怎麽了……空却。」他微声问着,稍微觉得今天的恋人表现跟平常有些不同。 该怎麽说呢?平常进入波罗夷空却时他不会这麽坦率,总是刻意咬着唇压抑着声音,即使很爽也不会太过度地反应,兴许还会用双手双臂挡着脸不让人窥见他ga0cHa0时的脸sE。 「呜呜、呜……」 可是今天不一样了,从缝隙泄漏的些许细微的呜咽断断续续,总在山田一郎耳边徘徊,几乎要让人怀疑是否故意为之了。「小、小声点,空却……」 今天他们总算不在寺庙里做了,但情况也没好到哪里,他们在山田一郎家,也就是那个有着二郎三郎两个傻弟弟的万事屋,怎麽说都是白日宣y,不可太过张扬。「……啊啊!」「……」 山田一郎深x1一口气,泄愤似地咬紧波罗夷空却後颈处,脑中浮现上次看过的小薄本内容。啊啊、ABO吗?差不多就是这种感觉吧,克制不住地啃咬,标记,然後永远一起…… 「呜、呃,一郎、一郎——」 山田一郎抬眼瞥了瞥那被啃咬後泛起印痕的脖颈,细细描绘了下曲线。这就是所谓的项圈吧?可真讽刺,明明怀中有恋人,却在编织着b那更粗糙下流的幻想。 将手伸向对方微微隆起的肚子。这里,也可能因为他怀孕吗? ——这也难怪了,山田一郎是个宅男,还是涉猎各大YinGHui经典的顶级宅男,宅世界应有的知识他都有,如鱼得水。 「……一、郎,一郎!」 「咚」地一声,怀中的恋人像是生气了,抵着拳头在额顶摩娑。好痛。不愧是空却。「对不起嘛……还要、继续?」 老实说,会这麽问不是山田一郎不行,年轻人嘛,血气方刚,来来回回个三四次不是问题,可今天波罗夷空却的虚索无度已经来到一个无法理解的境界。 第五次。波罗夷空却在短短时间内已经S了五次,不会坏掉吗? 「啊、呃,拙僧还要……你、你是不是不行啊!」 「……」 男人最忌讳被说不行,尤其是床事,尤其是床上。所以……「啊啊!」 猛力一顶,本就埋在深处的ROuBanG更直接地贯穿了那Sh热的xia0x,直接在G点狠狠摩擦了一回,不只顶入,还恶意的辗压,恰到好处的进击,让波罗夷空却爽得说不出话。「唔、唔呜……!」 老实说,这样很好。他流出了眼泪,生理X的。第一次没有遮掩,也不想去遮掩。 「……空却?」 不知道为什麽会在ShAnG时感X,还是因为感X才ShAnG?波罗夷空却不知道,不管如何,现在接纳自己的这副躯T都让人想要紧紧攀附,再也不放开。 「空却、你今天很奇怪啊……」 山田一郎喃喃。这不是他认识的僧侣,平时骄傲自大,永不低头,这些都不只是表面上的形容,彻底将坚毅贯彻到言行之上的红发僧修道有成,早就不是会为小事反常的人类。 可今天他却迟迟不碎嘴反驳过来,说些「什麽啊一郎你就只会这招吗?拙僧才不舒服」,只是一个劲地嘤嘤哭泣,既不掩饰也不多加表示什麽。 老实说,这样让山田一郎很——焦躁。「嗯……!」 心烦意乱,又重顶了一下,他们做过多次,早熟悉彼此的敏感点,要如何让空却倾吐一些平常不会说的话,照里来说得心应手,今天却做得不顺。 「嗯、呃、啊、啊……!」 一前一後,随着重顶的姿势往前挪移,山田一郎放下高抬他大腿的右手,改为用双手捏紧他结实的两瓣,「啊啊……!」令人羞耻的拍击声响起,回回攻到最猛处,随着ROuBanG的震颤,波罗夷空却感觉自己快要失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