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丕植】寒衣节
呢?” “百年血参千年灵芝,自是普通药材所不能比的。但是,”府医看了眼曹丕:“心病难医啊。” 2 说完便回去抓药了。 曹丕将曹植身上的锦被掖了掖,又握住他的手,默默的坐在床头看着。曹植脸上的红晕已经退去,此时脸色苍白,病恹恹的躺在那里,让曹丕忽地想起守在忘川河畔看着他的那些日子,明明心疼的要命却又无能为力,那种无助感让他手指不自觉的攥紧,倒是把曹植弄醒了。 “兄长……”曹植醒来一时有些恍惚,他看着被曹丕握住的手,总觉得不真实,于是又将自己另一只手覆上去,他的手比曹丕的小,又白净,跟曹丕布满薄茧的大手形成鲜明对比,他这才真正清醒过来,也再次确定兄长的确就在自己身边。 “子建?”曹丕恍过神来,这才惊觉是他将人吵醒了,一时后悔不已,他摸了摸那苍白的小脸:“再睡会儿?” 曹植摇了摇头,挣扎着要起身,曹丕拗不过他,于是拿了软垫放在床头,又将人扶好靠着:“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事的,我习——”曹植察觉自己失言,赶忙噤声,又红着脸对曹丕小声道:“兄长累不累,要不要也上来歇会儿……”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那张苍白的小脸已经红透了。 曹丕却是没有动作,他只是静静看了曹植一会儿,忽然起身将人拥进怀里。 「我习惯了。」 曹丕想起府医说的:这种事王爷早已习惯。 2 原来,真的会习惯的。 曹丕只觉得心里发酸,他轻轻摩挲着怀里人的头发,想说些什么,又怕自己一开口会忍不住落下泪来。幸好此时敲门声响起,管家来送熬好的汤药,他将药碗和一碟蜜饯置于床旁的案几,便默默退了出去。 曹植伸手去拿药碗,却微微蹙眉,本要抬起的胳膊也放下了,他向曹丕撒娇:“兄长喂我好不好?” 曹丕却没有错过他的细微表情,他沉默的将药碗拿起,一勺一勺的喂给曹植,最后将管家一并拿过来的蜜饯拾了一颗放进他的嘴里,那张被苦成包子的小脸总算有了笑模样。 “果然还是杏子好吃。”曹植舔了舔嘴唇:“兄长要不要——兄长?!” 曹植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的兄长突然欺身上前,一手将他的里衣扒掉。 曹植的肩上赫然是一大片青紫,是刚刚在浴堂里在浴桶伤撞到的伤,刚碰撞时并不明显,时间久了,反倒突显出来,在那白皙的身体上显得格外刺眼。 曹植里衣被曹丕拉在手里,此刻半裸着上身,他有点不好意思的想把衣服穿好,却发现曹丕此刻脸色十分难看,于是小心翼翼的问:“兄长,你生气了?” 曹丕烦躁不已。他看到曹植身上的伤就忍不住想发火,又怕吓到这好不容易才来到自己身边的小人。最后,他将手轻轻抚上去,“疼吗?” 曹植习惯性的摇头,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兄长你不要太夸张了。” 2 曹丕却没有理会他在说什么,他只是轻轻抚摸那骇人的一片青紫,“子建,以后这种事不要再忍耐了好吗。” 疼也好,苦也好,都告诉兄长。 曹植本就体弱,在寒风中跪了半宿,见到曹丕之后情绪又大起大落,其实已经有些支撑不住。若不是想着兄长在身边,怕是早就昏过去不知道几次了。府医开的汤药兼有安神的作用,他衔着半块杏干,强撑着想和曹丕说说话,但眼皮却已经开始打架了。曹丕将他又塞回到锦被里,想了想,自己一翻身也上了床,将人搂进怀里道:“睡吧,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