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第二次被监(中)
久,她的个X跟想法,我最清楚了── 被我不冷不热地对待却仍默默坚持,过了半年也没有消退,也没有随着时间而放弃。 如果程羽把我放在她心中最重要的位置上的话,那她就没有弃我不顾的理由。 在察觉被程羽下药,一个人在挣扎的时候,我想到了一个最有效也是我唯一能选的道路,那就是── 以身T当筹码,b程羽让步 被囚禁的我没有任何脱逃手段,更别提我不知道程羽出於何种目的,如今我所能做的只有警告,让程羽明白我是认真在反抗跟威胁她。 为什麽把自己Ga0得身T虚弱不已,就是因为我赌程羽把我放在第一位。 我不晓得这是否为一个明智的赌博,可是当我隐约听见门外急促的脚步声时,我就知道我赌赢了。 只不过这还不是终点,而是一切的起点。 门被人用力推开,接着有个人从旁边接住了我的身T,让我能靠在温热又柔软的物T上。 「肖乐你是不是发烧了!」 「……你知道吗」恍惚中听见程羽慌张的声音,我使劲张开眼睛,提高手臂,让掌心能贴在她的脸颊上,尽管喉咙乾涩,我仍尽力装出我所能表现的不在乎,y是扯出无所谓的一笑。 「人没喝水只能撑三天哦──」 撑到把想讲的话说完,接着我就失去意识,也没了任何的知觉,然而我也不担心之後的事情,因为程羽来了,我也就没有担心的必要了。 等到我再次醒来,我眼前的不是任何一个熟悉的场景,而是充满消毒味的病房之中。 左手掉着点滴,看上面点滴袋剩存的YeT,也许我已经昏过去几个小时,又或是过了整整一天也说不定。 每次被监禁,我对时间的流逝就越来越不敏感,更准确来说的话,是我不太在乎了。 快也好,慢也罢,不论我愿不愿意,最终我的时间都是被程羽紧紧掌握在手,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那个密室里能多放一些能让我解闷的东西,不然除了放空发呆跟睡觉之外,我找不到其他的事好做。 只是倘若程羽真的答应,说不定那间密室会被她改造成一应俱全的房间,而我被她关进去的话,那就没有出去的理由了。 现在,我发烧晕过去这件事已经给程羽一个震撼弹,让她晓得我不惜Si,也会用尽全力反抗她。 如果这次没有成功,那麽下次再被程羽关进去,我又要被她豢养,食衣住行都被她一手控制,重回那种提线人偶的状态。 反抗她是件很正常的事,不管是谁都会这样行动,可我到底为什麽会愤怒,是因为失去一个人该有的尊严吗? 还是一而再、再而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