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第三次被监（上）

想清楚，为什麽程羽会变得如此。

    一直以来我都在逃避，回避着她的热切，转移她的期待。

    她的目的很清楚，其实我也没有y是要拒绝她的理由，但是我就是无法放心接受，即使程羽释出再多讯息，我也说服不了自己。

    到底是哪个点让我迟疑，直到现在我也找不到，然而现状已经让程羽等不了，也不能再继续忍耐下去。

    「程羽……你为什麽想要我？」

    轻揽住她的腰，我的额头靠着程羽的肩膀，我想我早就知道程羽的回答，只是想要求个明确的答案。

    问题一直都在那里，可我就是不愿意正视，不停拖延自己要面对的时刻。

    用着像是赎罪一样的心态，我轻拍着她的背，慢慢等待程羽开口。

    大概过了很久，程羽才平复好情绪，冷静地用着不晓得是失望还是抱怨的句子对我叙述。

    「你看着我，可是你的眼里没有我的存在……」

    说到了最後她的声音消失在寂静之中，我以为程羽会埋怨我逃避，但是在她的眼中，我做的不仅仅是拖延，而是对她的心意视若无睹。

    这是我的错，我没能让她感到安心，只是一昧沉浸在自己的舒适圈里。

    「我不知道我还能怎麽办、我都在想……如果现在是古代就好了，即使是我强占了你，但是你就会永远留在我的身边，变成我一个人的」

    「可是、我不想让你不开心，我想要你、我还想要你的心里无时无刻都只有我」

    我从未想过程羽会这样想，甚至连现在nV朋友失职的我连一句安慰都说不出来，我这个加害者凭什麽安抚她？

    我明明这麽坏，程羽为什麽还是没有讨厌我？

    连程羽的心思都看不清，伤害了她，总把错推给她，我还愚蠢得深陷舒适圈，只知乐不思蜀，不懂什麽是自省。

    我喜欢快乐的日子，但是如今看到程羽难过，我的心里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我错得离谱，不该让程羽伤心难过，也不应该把她推开。

    我想要说些什麽，可我的喉咙不知是因为激烈挣扎过後，还是为了愧疚才变得好乾涩，久久我才哑着说出一句。

    「……帮我解开锁链好不好？」

    感觉到程羽彷佛像反对似地紧紧抱住我，但我也只是任凭她抱着，那GU束缚我的双手就像是在宣泄她的不安，一点一点都被我捕捉到。

    她颤抖着身T，连带着我两腕上的链子也跟着敲击地板，清脆的撞击声直入我的耳中。

    不规则的声响b我的心跳还缓慢，为了什麽在紧张，我其实很明白，只是我没有任何办法能够补救，抱着她的腰际，我开始觉得自己很不争气。

    明明她都等我等了这麽久，我却连回应程羽的勇气都没有。

    我早该这样做了

    对、本来就要这样才对

    在心里催促着自己，直到程羽的力道有稍稍减少，我才低头直视她的双眼，嘴边弯出一个苦笑──

    「我们去床上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