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手捧水中月的我（上）

头突然一颤──

    我反SX想要cH0U另一张牌，可是在捏住的一瞬间，我却不由得怀疑，这会不会也是肖乐使的障眼法之一。

    这明明是今天之中玩的最简单的游戏，但是却让我不自觉吞了吞口水，b任何时候都还要紧张犹豫。

    要cH0U也不是，不cH0U也不行，我不晓得哪边才是能引导我前往胜利的选项，我的大脑已经失去平常井然有序的思考，塞满了全凭意气用事的冲动。

    就在我放开手中的牌，准备要转移到另一张时，肖乐忽然收起两张牌，在我看不到的桌下洗牌，接着又把牌平放在桌面上。

    两张牌都没有摺痕，我看不出一点端倪，不晓得哪张才是4，也不知道肖乐到底换了几次位置，或许洗牌根本就是一场为了要骗我，所以才大费周章设下的烟雾弹。

    「程羽、刚刚没有用的要求，我要用在这里」

    然後，肖乐指着我右手边的牌，嘴角露出一个令我捉m0不透的笑容。

    「这张是黑桃4，如果你翻开这张牌，那就代表你赢下这局，但是呢──」听着她故意拉长着声音，同时肖乐又点了点我左边的牌，撑着下巴从容地笑着。「相反地……如果觉得我是在骗你cH0U鬼牌，选了另一张牌的话，那就有惩罚罗？」

    答案直白地摆在我的眼前，我没有拒绝的余地，只有被她一次又一次耍得团团转，说不沮丧是骗人的，但我也只能强装着平静，期望我现在的表情不会太难看。

    若是照着她所说的做，对肖乐而言，这只是百害无一利，白白损失一个要求，还外加输了一局；倘若我选了她口中的鬼牌，并且赢下这局的话，也就算是我俩各拿到一个能命令对方的愿望。

    若是其他人面临这个问题，在平衡得失之後，我相信谁都不会选前者，况且输了那麽多次，一定会想要在最後打成平手。

    理智告诉我应该要选後者，可我……却是压制不住想要相信她的慾望，不停在输赢之间拉扯不前。

    望着她缓缓把两张牌推了过来，盯着两张牌一模一样的背面，脑内依旧乱糟糟地得不出结论，我不知道该选哪张，究竟是哪一张会是唯一的正解，我也不敢去计算肖乐暗藏的用意。

    或许从一开始我本来就没有胜算吧？

    抬头看见肖乐神情依旧，没有任何的感情波动，反正对於现在而言，是输是赢都不重要了──

    到头来，我还是在她的手掌心里像个小丑似地挣扎。

    当我自暴自弃地闭起眼，想要随便选一张时，忽然有只手温柔地抚了抚我的头顶。

    「程羽」

    下意识张开眼，我就看见坐在我对面的肖乐前倾着身T，眼神里带着自责跟不舍，她的嘴角仍旧弯着上扬的弧度，但是挂着的笑不似前几分钟的有刃有余，也不含任何坏心眼的意思，却淡淡地像是有魔力一样温暖得带给我信心。

    「你相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