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一个简单的取舍(下)
当然的一件事,说出去也或许会被人眼红嫉妒,然而这一切却凑巧到像是一件被人规画好的既定事实。 到了这个瞬间,我才晓得我这几天不只是乱了阵脚,还被人算计了。 局中人不仅仅只有我,还有肖乐。 我之所以会导出这个结论,是因为肖乐就算对一件事很心动,但她决定事情都会先问过我,决不会像这样直接丢出一个答案给我。 分别被叫回家,在同个时间点被问要不要到自家公司实习,未来一年再将我们分隔两地,还错开回学校的时间,让我们不能时时相见。 提前告诉我要过去吃饭,就是知道我会觉得不对劲,也给了我几天时间可以做心理准备,然而这却是烟幕弹罢了。 要我回去实习不假,可最大的目的是要让我认为肖乐那边会一如既往安定。 让我想方设法解决自己的问题,就是要我没办法分心去思考肖乐是否会遇到同样的问题。 也难怪昨天父亲不是说半个学期,而是一整个大四。 父亲分明知道大学毕业一定要写论文,却还是要把我留在那边整整一年,他不只是要让我们分开,也是要让我们处於不同的环境,把我刻意保持的平衡打乱。 时间短不一定看得到变化,可是一整年的时间那麽长,谁都不能保证会依旧如初,若是我赶不完毕业论文,那延毕也只是早晚的问题。 即便我不甘愿,也就会变成是我自己放手让肖乐渐行渐远,让她提早一步从我的身旁离开。 不只如此,思考跟眼界会因时地物变得不同,久而久之,说不定之後我们两人的想法会出现摩擦,或是爆出无法统一意见的分歧。 无论是哪个发生,以後的我都无法承受。 父亲的用心在我的眼里就像是阻断我跟肖乐的高墙,抬头望不见顶点,我也顿时失去了前进的动力。 正当我还在悔恨中沉沦时,肖乐忽然把身T的重量交给我,彷佛是把我当成靠枕一样舒服地窝着。 「感觉忙起来一年就会过去了」 听起来没有问题,可是当我细细理解之後,我才发现肖乐说的话不太对,跟我脑中的资讯对不起来。 肖乐不应该知道我要去实习一年的事才对,本该如此的不是吗? 接着我匆匆低头一望,急着想要确认自己的想法是否准确,可这时往後靠在我脖肩膀的肖乐正凝视着我,她的眼里没有迟疑跟退却,而我似乎能从她眼中的倒映里看到迷茫的自己。 明明肖乐也该抗拒的,但是这个反应就彷佛是她早就知道了── 「你、你知道了?」 早就有了猜想,我却又不想轻松全盘接受,可是当肖乐开口的那个刹那,她口中说出的回应瞬间和我脑中的答案重合在一块。 「嗯哼」 这b我之前害怕的事态都还要让我恐惧,我只觉得肖乐可能会被动接受,或是她一时之间会难以理解我父亲的想法,可是事情演变成这样却令我无法承受。 因为肖乐既不是处於被动,也不是被迫妥协,而是在我回来之前,她就已经接受了我跟她必须分别两地的事实。 为什麽她能坦然接受?肖乐就不怕吗── 想到这里,我才惊觉自己的可笑之处。 肖乐跟我不一样,在这段感情之中畏首畏尾的人只有我自己而已。 1 在我深陷恐惧的同时,肖乐忽然的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