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我有钱,很多钱
以不能说是很了解,只是有些薄弱的印象……」 薄弱的印象包括,牠叫樱花。父亲送的。樱花是mama最喜欢的花。 樱花很聪明,在父亲不高兴的时候、大吼大叫的时候,樱花会乖乖和她窝在房间里,一起发抖一起装作什麽事都没发生。 在母亲哭泣的时候、第无数次收拾行李的时候,樱花会和她一起小心翼翼地躲在门口偷看母亲,一起等待母亲反悔、等待母亲第无数次将衣服重新摺好,放回衣柜,收起行李箱。 熙春和樱花总会同时松一口气,然後在母亲走出来的时候,装作刚午睡睡醒的模样,窝在她身边撒娇。 每到这种日子,母亲总会给她一片饼乾,给樱花一根草莓味的洁牙骨。 那时母亲是什麽表情呢?她忘了。不该忘的。 後来,父亲有天说要走,就带着樱花走了。 他说反正你们也养不起,而且那个nV人喜欢狗……他还说了什麽?熙春忘了,反正也不必记得。 他走的时候,她哭着追出家门,mama在後面紧紧抱住她,不让她追。 母亲边哭边笑:「太好了……他终於愿意放过我了。」 于熙春什麽也没说,只是任母亲抱着,看着父亲车辆愈来愈远、樱花的声音愈来愈远。 她眼睛睁得更大,一直看一直看,直到再也看不见车尾灯、再也听不见樱花的声音。 「mama,樱花……」 「没关系,樱花我们就送他们,没关系。我已经不喜欢樱花了……不需要牠了。」 于熙春还在看,看着空荡荡的街口,双眼被风吹得又乾又痛,渗出眼泪,好像有什麽东西跑进眼里,又刺又痛,她努力撑住眼皮,不想轻易闭上眼睛。 她有种感觉,那天被送走的如果不是樱花,就会是她。 如果是这样,mama是不是也会这麽说?不喜欢。不需要。 她从来都不敢往下想,只知道,也许自己的眼睛在父亲离家那一天,就已经无声溃烂。 「熙春?」萧雨yAn的声音传来。 于熙春一颤,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冰凉、轻浅,像加了薄荷的药膏,不小心抹到眼角,一点一点渗进眼里……不容忽视。 「抱歉,我刚在发呆。怎麽了吗?」 「我说的事,记得吗?」 「嗯?」 「上课。」萧雨yAn提醒。 「噢——」她恍然大悟。 虽然不知道话题是怎麽回到这的,但她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你确定真的要上我的课?学费不打折喔。」她开玩笑道。 「没关系,我有钱。很多钱。」萧雨yAn语气认真。 「……好。」于熙春哑然失笑,「不过有一点要讲清楚,如果确定要上课,我就不会手下留情。」 「嗯。」 「萧先生,我是说真的。我自己亲身T会过,运动真的能彻底改变生活,找回身T的控制力,前提是——你一定要从日常生活开始改变,不能把自己的身T问题丢给我,知道吗?」 萧雨yAn沉默。任隽裕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但他记不太清楚了。 「如果你做不到这点,我随时会结束课程。」于熙春突然说。 萧雨yAn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