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然对峙,抢老婆大战开始
幽暗的地下室里,没有灯光照进来,高墙上面镶嵌着一台不停转动的转换机风扇,周围很暗只有一面电视发出莹莹的光。 电视机的画面就是周然跪在地上给自己的老婆舔舐roubang讨要奖励的一幕,紧接着视频放完下一个视频又开始播放,趁着老婆睡觉偷舔老婆,打着相处的念头提出任务对老婆索要亲吻,一幕幕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都被播放出来。 空间很安静,小兔子甜腻的喘息声还有潮红的脸颊映射在电视屏幕上面,因为太过舒服扬起的头颅白皙的脖颈完全流出,柔嫩的肌肤上沾染着一颗又一颗晶莹的汗珠,喉结不安的滑动眼神迷离脸上带着欢愉,手掌不自觉的插进男人的头发里面,是鼓励也是另一种方面的给予。 ‘哗啦’一声,刺耳的声音打破甜蜜的氛围,一个狼狈的男人被铁链拴住跪在地上。 不停播放的电视被大发慈悲的关上,另一个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走上前,两个一摸一样的男人对持相望着,一个满身狼狈头上还有着血枷看着马上就要死去,但眼神迸发着凝视,是草原上食rou动物瞄准猎物的眼神。 周然不屑的看着,应该说是拥有着23岁记忆的周然上前,藐视的看着跪着的男人不屑的踩上男生已经血rou模糊的手指,血液沾染上干净的鞋底,周然恨不得杀了面前的男人,就是他占据他身体欺骗他乖软的老婆,一个骗子一个拿自己皮去骗人罪无可恕的骗子。 剧烈的疼痛感再次袭来,满脸污渍透露着快要死亡的气息但语气带着挑衅:“有本事就杀了我,怎么不敢”。 手掌上的力度加重,断裂的声音在空间里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呻吟响起,电视里的视频转换变成了餐桌上的亲昵,晨间的亲吻,以及最后的搬家,周然知道那个自己亲手慢慢抹去另一个身影的房子没有了,只剩下空荡荡的房间。 跪着的周然剧烈的挣扎着:“你这个怪物,恶心下流的东西,你不配,你的喜欢只会玷污老婆,恶心人的玩意,你知道老婆有多喜欢我吗,他会仰起头乖乖亲吻我,会放纵我都一切愿望,你就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怪物,只能偷偷的舔舐老婆,你敢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然被激怒了,这个冒牌货顶着他的身份他的样貌肆无忌惮的引诱老婆,把老婆慢慢的引诱下来,微型摄像头记录下了自己的浇灌的小玫瑰是如何扬起他的头颅送上自己热切的吻。 刚刚结痂的伤口又裂开,站着的周然脸色阴郁面不改色的用手指叩开,血迹翻涌。 跪着的周然大骂:“你妈的,天天扣伤口你有病,有病就去吃药,傻逼”,要不是手掌被禁锢着他真想比个中指鄙视一下这个男人。 没有声调起伏的声音,带着侵入骨髓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