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我一定要去跳
碰触我的指尖和脸庞。过了一阵子,又是一阵阵巨响:「砰、砰!」 「对不起我来迟了。车子开不进来,我停在外面。莞莞的健保卡呢?放在哪里?我去拿!」 「不用拿了,我放在口袋。」 我的身T,彷佛被温热的渔网打捞,四肢无力地往下垂。 「骏熙,你走在前面,我抱她下去。」 「哎!慢慢走,不要急。」 打捞的过程有点颠簸,把我浑沌不明的思绪摇散。虽然还是睁不开眼睛,却不自觉地想,原来只要有人可以依靠、受到别人的帮助,我便能从深海回到陆地。 就像是小美人鱼一样。 「莞莞,你听得到我说的话吗?」等坐上了车,文书洛又靠在我的耳边询问。 纵使疲惫,也要做回应,以免他觉得我烧坏了脑,连听觉都受损:「……嗯。」 「呼,人还活着。」 这什麽鬼话……我想笑,却连嘴角都无力往上扬。就怕骏熙在这短暂的相处过程中,以犀利的观察力,察觉文书洛本质就是个智障的事实。 好在医院距离我们居住的公寓并不远,我一闻到消毒水的味道,便对文书洛岌岌可危的斯文形象感到安心,靠着他的x膛,疲惫地昏睡过去。 等我彻底清醒,已是清晨六点半。 我左手打着点滴,只能靠右手支撑床铺,勉强直立起酸软的身躯。把头转向右侧,看见文书洛与骏熙两个人坐在板凳上,各自歪一边呼呼大睡。 文书洛的上半身是一件洗到发白的黑sE帽T,搭配萤光绿sE的运动外套。下半身穿居家棉灰宽K,脚踩着蓝白拖鞋。脸上的胡子没刮,鼻梁配戴厚重的黑框眼镜,整个人颓废得像是误入急诊室的流浪汉。 b几文书洛的FaNGdANg不羁,骏熙活得很JiNg致。白底、粉sE点点连身睡衣加上天蓝sE羽绒背心。拖鞋与背心是一组的,同样是天蓝sE,还很毛绒,看起来一踏上去脚底就会流汗。 「文书洛、骏熙。」我用乾哑的嗓音,喊他们的名字。 向来浅眠的文书洛立即回应:「嗯?你有好一点吗?」他边问,边睡眼惺忪地起身,直接用手触m0我的额头,「好像还有点烫……」 「好很多了。」b起凌晨失去意识,我现在称得上是生龙活虎。 更何况我今天还要进行试跳,争取前往全运赛的资格,怎能待在这边吊点滴呢? 「医生说你是太累,又不小心得了感冒,才会发这麽高的烧。你要多休息,别年纪轻轻便折损身T,这样得不偿失。」文书洛语重心长得似小老头。 「好好休息前,我要去T育馆试跳。」 「试跳?」被我这话吓了一跳,文书洛终於睁开眼,瞪着我问:「你都发烧了,还去T育馆跳什麽跳?」 「当然要跳。」虽然我还有点头重脚轻,可一想到长期为我付出的教练们、骏熙和其他的工作人员,我就坐立难安,「你去帮我办出院,我想要──」 「不行啊,你烧还没退。」 「我知道我烧还没退,但我一定要去跳。」就算我今天断手断脚,我也要爬到T育馆,争取与别人一较高下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