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再访
乳粒,在指腹间揉搓拉扯起来。 “明明……”那人的声音又在灵识中响起,“明明是你先……” 应流扬瞬间警觉起来。 他先?他先什么? 无埃剑宗内他有刻意招惹过谁吗? 言袭…… 言袭算一个,但他已经和师尊离开了宗门。 而且,有个传言。 风息诀能够通过交合的方式共享给自己的道侣,这也是言袭从小被严加管教的原因。 他本就是世间难得的天才,还拥有这样的能力,他的道侣,必然也是这世间无双的人物。 应流扬不认为言袭会因为一时的私欲而做出这种事。 他甚至不觉得言袭对自己有什么欲望。 在应流扬眼里,言袭就像言荀一样,会和自己多说两句话,不过是因为自己这身流云道袍,这个少宗主的身份。 如果自己是普通弟子,他怕是连言袭的头发丝都看不着,更别提和他说话了。 谢人间亦是如此。 他费尽心机讨好,努力站在他们身边,可却又被他们的光芒掩盖。 他又要努力从他们的光芒中跳出来,可却不敢跳的太远。 应流扬道:“我做事问心无愧,如果有什么地方让你误会了,我可以解释。” 那人不再说话,像是耐心到了极限,温热的掌心贴上应流扬小腹,那里有因为常年练剑流畅紧致的肌rou,此时因为紧张而不住收缩鼓动。 像是有什么东西裹在紧致的皮rou下,马上要绽出它蓬勃的生命力。 应流扬平日总是故作云淡风轻,仁厚端方,此刻到了这种情况下,好像撕去了那层皮囊,显露出他的紧张。 显露出他的……不甘。 他不甘心,无埃剑宗居然有这样强悍的力量,不是谢人间,不是言袭。 这力量强悍到他一点都没有办法反抗,哪怕一点。 他甚至抹不开眼前混沌的黑暗,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像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 连他的喘息都那么像鱼濒死前缺氧的大口喘息。 “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可那人已经不再回他。 他的腿又被撑开,又被侵入,他被那人抱起来,坐在身上,以一种更深的方式贯穿。 像是某种古老的酷刑,应流扬承受不住他那烙铁一般的性器,他感觉自己就像是犯了重罪被剜眼拔舌的奴隶,此刻被人摁在一根烧得火热的铁柱之上。 不算很痛,因为昨天已经被“开过苞”,更多的是屈辱,屈辱到他虽然动不了唇舌,但仍然觉得自己的后槽牙因为隐忍而被咬到发麻。 已经很久没有这种丧失自尊的感觉。 他做光鲜亮丽的少宗主已经太久了,久到他以为自己生来尊贵。 而这样的侵犯仿佛把他拉到十年前,他可以被人随意卸掉下巴,当做货物打量的日子。 那人不似昨天急切,像是在感受应流扬体内的热度,整根侵入后停滞了一会,才开始顶弄起来。 体位的缘故,这一下更重更快地碾过应流扬的敏感处,整个身体都颤动了一下,软rou不由自主吮住了那根作案的凶器。 可内里过于湿滑,这样的吸吮只会加重应流扬心中的羞耻。 简直就像在渴求一样。 那人似乎很满意应流扬的反应,他双手握住应流扬的臀瓣,随着不断的深入大力揉捏起来,rou体交合处被两人的体液弄得湿湿黏黏,摩擦顺畅。 如果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