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取g胆
和你还有那些个少爷打招呼,其他人正眼都不带看的。” 应流扬噗嗤一声,刚想附和他也不喜欢这种人,话到嘴边却还是没说出来。 在外还是谨言慎行的好。 言荀底下的小厮敢这样嚣张,敢直接骑在合欢体头上骂人,恐怕是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上面的人也不管。 白缙又道:“我最看不惯这种人,仗着家世好,修炼条件优越,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其实呢?离开了家族屁也不是。” 应流扬一顿,“那你怎么觉得我不是这种人呢?” “你不是。”白缙笃定。 “万一我很会装呢?”应流扬又问。 白缙瞥了眼应流扬的手:“你独身一人前来,且右手虎口的茧比常人都厚。” “……好吧。”应流扬有些无言,默了默,他又问:“你知道言袭吗?” “这谁不知道,无痕公子言袭嘛。” “他们有些像。”应流扬道。 “真的假的?”白缙八卦起来:“细说。” “呃……” 其实也不像,言袭只是平等地漠视所有人罢了。 “不是那种像,就是……”应流扬还想解释,却忽然被人打断。 “你和谁都这么自来熟吗?”楼容川自暗处慢悠悠走了出来,打断了应流扬的话。 随着他的出现,一股极重的血气亦扑鼻而来。 白缙看见楼容川后,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了,警惕地看住了楼容川。 应流扬也有些迟疑,血味似乎都是从楼容川身上传来的,视线下移,借着昏暗的长明烛火,应流扬发现他整个右手鲜血淋漓,正往下滴着粘稠的血液,但脸上却没什么表情,自如地好像刚刚散步回来一般。 1 他刚杀了一只象龟,又让一只跑了,看样子是被这两人捡了便宜。 “你受伤了?”应流扬有些关切。 “不是他的血。”白缙面色凝重,手按在伞上,满脸戒备。 楼容川一笑,“当然不是,这赤胆象龟名不虚传,胆果然是红的。” 一面说着,他将隐在暗处的右手抬起来,应流扬和白缙这才发现,他右手还在不停渗血的原因。 他的手心,赫然捏着一个带血的火胆,看起来是刚刚从体内剥离出来,生息还未全然消散,那块rou仿佛还带着温热,一突一突地淌着血,顺着他苍白的指缝流出来,滴下去。 “你……杀了莫家的象龟?!”意识到溶溶做了什么,应流扬不由得愕然道。 莫家不主张杀龟取胆,此番大费周折找人驱魇,也是为了不伤及象龟,而他却直接…… 这样看来,刚刚那只受伤的象龟,恐怕也是出自他之手了。 “是又如何。”楼容川毫不在意,一面说着,一面将那生胆放入嘴里,白森森的牙叼住血胆,用力撕扯开,三两下把龟胆咽下去,而后将那只满是鲜血的手搭在应流扬的肩上,挑衅似的看了白缙一眼,血手覆在应流扬洁白的流云道袍上,染出一道道红痕。 1 他慢条斯理擦净手上的血迹。 用的是无埃剑宗的流云道袍。 应流扬一动未动。 他该动的,无论是作为无埃剑宗的少宗主,还是普通的修炼者,他都应该抓住他的手,阻止他。 更何况还有其他人在场。 最好马上撇清关系,再将楼容川的恶行上报给莫家。 这才是他身为无埃剑宗少宗主该做的事。 可他没有动。 他任由还带着腥气的血指印沿着他的肩膀一路到腰间。 连牙尖嘴利的白缙见了这幅样子,都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1 言荀那边在专心除魇,一时注意不到这边,但大家都在找龟,聚集在此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