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月s溶溶
都是现写的,虽说不算什么好词,但可以说每一句外头都没见过,应流扬是货真价实的现记现背。 话很多的师弟陈鲤得意洋洋道:“这是我们少宗主,当然……” 应流扬赶紧咳了一声,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了。 顾涵亲自将那坛酒双手奉上,应流扬没接,肩膀推了推谢人间:“少爷,满意了吗?” 谢人间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他接过去,哼哼两声:“还算没丢人。” 楼容川的房间离桥近,他闲来无事,也开了窗,闲靠在窗框,撑着下巴看着他们。 刚刚应流扬过目不忘的本领他看在眼里。 这有什么难的? 1 楼容川不甚在意。 他即便是在窗台之上,放飞了多少花灯,灭了多少盏,落了多少只,他看一眼便知具体数目。 应流扬同顾涵说了几句话,抬头去看满天花灯时,发现顶楼的窗边慵懒倚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一时来了兴趣,站在底下喊他的名字:“溶溶!” 一连好几声,楼容川才看他。 见他目光投来,应流扬道:“昨晚还未告诉你我的名姓。” 他的名字是应天行取的。 十年前八岁的他攥着无埃令昏倒在宗门口,高烧一场再醒过来已忘却所有,包括名姓。 应天行沉吟了一会,便给他取了这名。 应流扬抽出剑,把杯中的酒液向天一抛,锐利的剑刃挑过流水,把水珠打成轻薄的雾。 1 “剑挑流水,碎如扬尘,我叫应流扬!” 话音刚落,灵力挟着一朵白梨花丢了上去,稳稳当当落在楼容川手中。 是刚摘下来的梨花,上面还沾染了酒液,花香混着酒香,很是醉人。 楼容川皱着眉不明所以看他。 然后听见应流扬大声道:“我看他们都有花儿,你没有,那我送你一朵!” 今晚花灯,软烟阁的美人都戴了花,唯独溶溶没下来,一个人在窗边撑着下巴往下看,黑发披散着,长眼慵懒地眯着,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神经病! 楼容川瞪他一眼,把花丢回去,砰地把窗关了起来。 应流扬?姓应? 楼容川若有所思。 1 吃了闭门羹,应流扬也不恼,捏着那朵丢回来的白梨花傻笑。 谢人间反应过来:“什么昨晚?你们昨晚干嘛了?” “有点误会。”应流扬简洁道。 “什么误会?”谢人间警觉。 “就是我走错房间了,以为自己在第一间,然后……” 应流扬把昨晚的事简洁地跟他说了一遍。 谢人间笑他:“怪不得人家不理你,你这样跟登徒子有什么区别?哪里有修炼者的样子?” 应流扬也笑着把花递过去:“那镜花公子赏不赏我这个登徒子一个面子?” 谢人间看着那花,蓦地脸红起来,“滚滚滚!别拿别人不要的花来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