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月s溶溶
衣襟的衣服,轻佻一笑:“当然不是普通人,我今日不做生意。” 应流扬一愣,“我不是这个意思。” “哦?”楼容川笑:“那你什么意思?” 应流扬不答,却问:“你身手不错,又是一等通透身,怎么会委身在这里?” 看来是把他认作软烟阁里的小倌了。 楼容川懒得解释,只想快些把他打发走,便随口编道:“一等通透身又如何?不过就是个卖得贵的噱头罢了,你没那个意思就早些离开吧。” 确实如此,不是所有一等通透身都能够有修炼的好运气。 应流扬默默良久,似有所感,他道:“你若是想,我可以替你赎身,我们无埃剑宗收纳所有一等通透身。” 他是个什么人? 无埃剑宗的修士都是这样同情心泛滥吗? 楼容川眼底的嘲弄被夜色侵吞,应流扬只能听见他声音沉沉:“不必,早就习惯了。” 应流扬又问:“公子叫什么?” “楼容。”楼容川不太耐烦地说了头两个字,然后住了嘴,显然不想告诉他。 可以确定的是,如果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修士再继续问下去,他就要动手了。 “溶溶?是月色溶溶的溶溶吗?”应流扬以为他说完了,自动脑补了两个字,在口中念了念,又抬起眸,一瞬不瞬看着他,认真道:“很像你。” 被卖到这里的小倌名字多为叠字,他会这么联想也没错。 楼容川愣了愣。 月色溶溶? 在穹域中他听过很多人说他的样貌,有说他雌雄莫辨,有说他妖媚似妖邪,倒是从来没人说他像月色。 ……还算受用。 背在身后已经起势捏决的手松了松。 应流扬还想再说什么,被急匆匆跑上来小厮打断了:“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客房隔音极好,尤其是顶层,哪怕门被破开,一楼也只能听见一声钝响,顾涵猛地想起来顶层安排了两位贵客,赶紧叫人上去问问发生了什么事。 应流扬颇有些不好意思道:“抱歉,我以为是妖邪,一时用了除魔诀,这门的费用记在无埃剑宗账上,你且替这位公子把门换了吧。” 这场面,还以为他们打起来了呢,小厮松了口气,笑盈盈道:“好嘞,仙师,您的房间在隔壁,请跟我来。” “我自己去就是,你先替这位公子换门吧。”应流扬摆了摆手,又冲着门内的人道:“一场误会,抱歉,我先出去了。” 还算客气。 楼容川脸色缓了缓。 小厮忙不迭点头,弯下身子去检查门,吓得一缩脑袋。 这门的门栓,也是坏的。 *** 第二日清晨便有人早早在布置晚上的花灯大会了。 应流扬一早就去河堤练剑。 初春三月的乐安城沿河着种了梨花与桃花,此刻正是盛放的季节,远远看去粉白交织,谢人间一推窗就能看见一袭流云道袍的应流扬在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