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无双
火苗,正虚虚地冒着热气儿。 应流扬仍没抬头,他低头看着谢人间葱白似的修长指尖,忽然道:“我就算要怕,也是怕你后悔,你这十年都没怎么下过山,二十岁才能入世,在此之间认识的、相熟的,便只有我。” 谢人间一愣。 应流扬抬头看他:“于你来说,我现在可能是特别的,但于我来说,你是举世无双的人,等你入了世,发现这个世间有许多人,他们都是不一样的,再回过头来看我,觉得我平庸乏味。” “怎么会?我确实见得人少,可是……”谢人间皱起眉,似乎想解释,却被应流扬这番话说得不知道该回什么好。 “开玩笑的。”应流扬笑起来,转了话题:“你还饿不饿?今日你峰里无人送饭吗?” “没注意看……应该是送来了的。”谢人间有些不好意思道。 他一觉醒来见床铺空空,当即有种被负心汉“抛弃”的感觉,便不管不顾直接冲了过来。 “那回去吃吧。”应流扬把手抽回去,“我陪你一起。” “好。” 御剑时,应流扬忽然听见谢人间说:“我不明白你刚刚说的那些,可于我来说你也是举世无双的人,就像是……我在无埃剑宗待了那么久,可始终觉得天华城风景最好,食物也最好吃。” 这话说得太真,应流扬忍不住偏头去看他。 正午的阳光很好,他一双桃花眼里浮满了金光,此刻认真无比地看着应流扬:“等平时都能回去了,我带你去天华城看看,去见我爹娘。” “好。” *** 入了夜,谢人间又像昨晚一样爬上床,搂着应流扬,在他胸前拱来拱去。 应流扬被他的头发撩得脖颈痒痒的,捏住了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谢人间眉眼带笑,只是不似平时意气风发的精明模样,反而有些憨憨的。 “先说好,我明早要起床练剑,不能做得太过分。”应流扬先提出要求。 “什么叫做得太过分?”谢人间的下巴抵着他的手心,像是某种小动物似的,眼神单纯:“你昨天那样算过分吗?” “……不算。”应流扬自诩自己算温柔。 但谢人间实在坦诚,头一次和人在床上开诚布公聊这个,难免尴尬,应流扬轻咳一声,松了手。 谢人间便继续埋下去拱他,含含糊糊道:“可是我起来腿很酸,那里也胀胀的。” “……正常。” “那就好。”谢人间笑起来,一双眼弯得像月牙。 如果手指没有沾着松油猴急地往他腿间伸的话,应流扬简直要被那张人畜无害的脸给骗了。 被侵入的感觉不算陌生,但这回他看得见、听得见。 他能看见月光从窗台漏进来,轻柔地洒在谢人间的红衣上,白色的光像是一层纱,盖住了红衣的艳,显得他不那么张扬恣意,像收起锋芒利爪的猛兽,正轻柔地、小心翼翼地拓开他。 他能看见谢人间水红的唇瓣紧张地抿起来,时不时看他一眼,又把头埋下去。 他能听见谢人间的呼吸愈来愈重,能听见手指在后xue翻搅的水声,闻见谢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