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入地狱的刑警妻子1
,可能是他们的核心成员露面。所以,带实弹是预防万一。你别多想,外围很安全。” 我点点头,心里却更沉重。黑鲨会的狡猾和凶残人尽皆知,婉清带队,意味着她要冲在最前线。我想劝她小心,却知道多说无益——她是“青鸮”,从不退缩。 行动比预想顺利。市郊的“废品回收站”隐藏在一片废弃厂区,破旧的铁皮屋里烟雾缭绕,堆满废旧轮胎和金属垃圾。突袭时,里面的人猝不及防,几个持枪的看守刚想反抗,就被刑警队的狙击手压制。婉清指挥若定,队员分工明确:控制现场、搜查货物、抓捕嫌犯。我站在外围,握着枪,警戒着周围的动静。 混乱中,嫌犯被一一铐住,毒品和几箱军火被清点查封。我松了口气,以为任务到此结束,目光却被仓库深处的一个身影吸引。那是个高大的男人,秃顶,胡子拉碴,穿着脏兮兮的夹克,正被两名刑警反剪双手押出。他嘴里叼着半截烟,眼神阴沉,带着几分不屑。 我的心猛地一跳。那张脸,尽管多年未见,尽管满是风霜,我还是一眼认出——那是我的父亲,林建国。 大脑一片空白。我最后一次见他,是十年前的葬礼上。那时母亲去世,他匆匆赶来,胡子没刮,衣服皱巴巴,塞给我一沓钱,说了句“好好过日子”,就消失了。童年时,他是个沉默寡言的货车司机,常年不着家,后来父母离婚,他彻底从我的生活中淡出。我只从母亲的只言片语中知道,他混得不好,靠给人跑运输为生。 可现在,他竟然出现在这里,作为黑鲨会的嫌犯?我呆立原地,握枪的手微微颤抖。婉清也看到了他,她的眼神闪过一丝惊讶,显然认出了这个在婚礼上匆匆一面的岳父。她动作顿了顿,但很快恢复冷静,指挥队员给他上手铐。 林建国没反抗,目光扫过人群,停在婉清身上,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他没认出我——我戴着警帽,口罩遮住半张脸,站在外围的阴影里。他被押走时,吐掉烟头,用脚碾灭,低声说了句:“你们抓不到大鱼。”那语气,像在嘲笑我们的无能。 婉清走过来,低声问:“泽昊,你没事吧?” 我喉咙发紧,强装镇定:“没事……他没认出我。” 她握住我的手,眼神复杂:“别多想,回去再说。现在先把活干完。” 押送嫌犯回局里的路上,我坐在面包车最后一排,脑子里乱成一团。父亲怎么会卷进黑鲨会?他是核心成员,还是只是个跑腿的?婉清坐在前排,偶尔回头看我,眼中满是担忧。我知道,她在担心我的情绪,但她不会在任务中多说——她是副队长,必须保持专业。 回到局里,嫌犯被分开关押,林建国被带进审讯室。我站在监控室外,看着他坐在审讯桌前,依然是那副混不吝的表情。他点了一根烟,慢条斯理地抽着,对审讯官的问题爱答不理。我心头五味杂陈,愤怒、羞耻、困惑交织。这个人,曾经是我的父亲,如今却是个陌生人。 婉清走过来,低声说:“泽昊,上面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关系。你不用参与审讯,回避一下。回家等我,我来处理。” 我点点头,喉咙哽住说不出话。父亲的出现,像一颗炸弹,炸开了我平静的生活。而婉清的目光,依然是我唯一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