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致2壁像温热的丝绒
第二天清晨五点四十,天还黑得像一块湿布,我跟晓岚先醒。窗帘缝隙透进的路灯光落在她脸上,睫毛投下一道细细的阴影。她翻身压到我身上,鼻尖蹭过我的锁骨,声音黏得像刚融化的巧克力:「还想要。」 我没说话,手掌顺着她的脊椎往下,停在尾骨那颚凹窝。她的皮肤还带着昨夜残留的汗味,混着沐浴乳的柑橘香。指尖滑到股沟时,她轻轻颤了一下,腿自动缠上我的腰。我们的动作很轻,像怕惊动地毯上那四团熟睡的影子。 进了她的房间,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晓岚把我推倒在床尾,跨坐上来。她的rufang在昏暗里晃动,rutou挺得像两颗熟透的莓果。我含住其中一颗,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牙齿轻轻拉扯。她低哼一声,手指插进我的发根,指甲刮过头皮。 「慢一点……」她说,却自己抬起臀部,让我的yinjing抵住她的入口。昨夜的jingye和她的汁液混在一起,变成黏滑的润滑剂。我一挺腰,整根没入。她咬住下唇,喉咙里挤出闷闷的呜咽,yindao壁像温热的丝绒,一层层裹上来。 门缝突然被推大,建宏探进头。他只穿了条内裤,胯间鼓起明显的弧度。晓岚转头看他,嘴角勾起一个懒散的笑:「要进来吗?」 建宏没说话,脱掉内裤走进来。他的yinjing比我粗,guitou颜色深得像熟透的李子,茎身上青筋盘绕。他跪在床头,抓住晓岚的马尾往後拉,让她仰起脸。晓岚张嘴含住他的guitou,舌尖在冠状沟打转,发出咕啾的水声。我从下面往上顶,每次插入都撞得她rufang弹跳,rutou擦过我的胸口,留下湿亮的痕迹。 「啊……」她含糊地呻吟,声音被建宏的yinjing堵住,变成一串鼻音。建宏的臀部前後摆动,yinjing在她的口腔进出,嘴角牵出透明的唾液丝。她的喉咙收缩,发出吞咽的声音,像在喝热汤。 门再次被推开,家伟赤脚走进来。他的yinjing虽然短,却异常挺翘,guitou粉得像婴儿的指尖。他爬上床,从後面抱住晓岚,手指拨开她的臀瓣,舌尖钻进後庭的褶皱。晓岚全身一震,yindao猛地收缩,夹得我差点射出来。 「换姿势。」家伟说。他躺下,让晓岚跨坐在他身上。她的yinchun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家伟的yinjing整根没入,guitou顶到zigong颈时,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我跪在她面前,把yinjing塞进她嘴里。建宏从後面进入她的後庭,三根yinjing同时填满她三个洞xue。 晓岚的呻吟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鼻息喷在我yinnang上,热得发烫。她的rufang被家伟揉得变形,rutou肿成两颗红豆。建宏的yinjing在後庭进出时,带出透明的肠液,滴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我……要……」她突然绷紧身体,yindao像蛇一样绞住家伟的yinjing,一股热流喷出,溅在他小腹上。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指甲掐进家伟的肩膀,留下半月形的红痕。 建宏拔出来,yinjing上沾满她的肠液,亮得像涂了油。他抓住晓岚的腰,让她趴跪着,从後面插入yindao。他的抽插又深又重,每次撞击都让她的rufang甩动,像两团白色的果冻。我看着那根比我粗的yinjing在她的yindao进出,yinchun被撑得发白,缝隙里不断涌出混浊的液体。 「换我。」家伟说。他躺到晓岚身下,让她骑乘。建宏跪在她面前,把yinjing塞进她嘴里。我退到一旁,手握住自己的yinjing,快速taonong。视觉的刺激比触觉更强烈,看着晓岚的yindao吞吐建宏的yinjing,嘴角同时含着家伟的guitou,她的呻吟被堵成一串闷哼。 家伟突然加快速度,yinjing在她的yindao里抽插得飞快,发出噗嗤噗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