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鸥(9)
之後,有时候会像这样,突然冒出一些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台词或是动作。」 如果真的如他所说是即兴的话,那真的是很厉害。那句话不仅可以盖括了罗语棠父亲这个人,可能也是让罗语棠与他的母亲释怀的关键。 许少凌打开冰美式杯盖上的喝水孔,啜了一口咖啡。 「可是你为什麽要告诉我这些事情?」 或许罗语棠已经在采访中说出了大多数有关他父亲的事情了,但许少凌今天还是对他说了一些访谈中没有公开的事项。 「嗯?」许少凌咽下一口冰咖啡,歪着头说:「你不就是想要知道这些吗?」 「欸?」 「不只是你,我觉得你跟林梓邵好像都蛮想知道的。嗯…你们有兴趣的部分跟其他人不一样,他们b较想知道语棠是不是真的以後要走这一行,接下来要做什麽。可是你们两个好像对语棠和他爸爸的事情b较有兴趣…我只是这样感觉啦,不对吗?」 李舜城有些说不出话来,因为许少凌多少说出了一些事实。不过,他认为林梓邵也一样…这一点李舜城就不清楚了。 「你说这话,感觉b我们还要像侦探。」 「真正的侦探不会做这种事情吧。」许少凌又笑了笑,然後微微抬起拿着咖啡杯的手说:「先走了。虽然快要毕业了,但还是有课要上。」 「嗯。」 「刚刚的事情,你可以告诉林梓邵。」他说完,潇洒地转身离开。 许少凌走出门时,刚好与陆亚霓和她的两个nV同学擦身而过,3人都察觉到许少凌惊人的帅气样貌,不禁频频回头,直到许少凌跨上他的摩托车,骑出便利商店前面的停车场。 那几个nV生还在窃窃私语,陆亚霓甚至跑到柜台来说:「欸,刚刚那个人好帅耶。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吗?他常来吗?」 李舜城只是耸肩,什麽都没说。 晚上林梓邵来值班,在晚餐人cHa0逐渐散去後,李舜城向他说出早上许少凌告诉他的一些事情。林梓邵果然知道那篇采访,也知道罗语棠的父亲在10年前就过世了,但报导确实只写Si於「意外」,而不是「疑似自杀的意外」。 「原来是这样呀…」林梓邵说,他想了想以後露出苦笑:「不过许少凌竟然说我也对他们父子的事情感兴趣,真是…果然是演员,这麽敏感。」 林梓邵也没有完全否认,所以应该是不离十吧。 这一整个下午,李舜城都在想,自己是否真的如许少凌所说,对罗语棠的亲子关系b较感兴趣?如果答案是肯定的话,为什麽? 李舜城只能想到一个解释,那就是从「海鸥与我」的剧情与构成中,可以明显感觉到罗语棠试图去理解父亲,甚至想要与父亲和解的想法。要如何跟一个已经过世的人和解?如果当事人真的感觉到了有某种和解,那也是因为当事人心中已经放下了什麽。 即使明白,罗语堂还是想要与父亲和解,为了向前走。他想起去年9月时,h宛伶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找他,其实也只是为了那一句道歉。那句道歉在李舜城的心中没有激起任何波澜,但想必对h宛伶来说,这个行为的意义b较重大吧。她也是为了向前走,才打算与自己心中的罪恶感和解。 自己有想过要与家人和解吗?李舜城觉得,当他走出那个黑暗的房间,走出那个家的时候,他就已经对当初的事件释怀了,所以面对h宛玲的道歉,他已经没有感受到任何情绪。但来到海新乡已经2年,他有时候还会在梦中看到当初被拉出房间时,父亲与哥哥鄙夷的脸孔。 李舜城想过,一旦离开那个家门,应该就永远也不会回去了,哪怕自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