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房(下)/(R交/)
在晋南时,闻江曾赴过一场荒唐夜宴。席间有人带了个养在后院的侍妾,腰肢纤细,酥胸高耸,又戴了一身的束链,连奶尖上都扣了个金环,还坠了两个小金铃,动作间叮铃作响,甚是引人。 闻江用手在黎瑾瑜身上比划:“扣个环,金铃就坠在这,这里还要绑一圈。” 刚挨了一顿鞭子,黎瑾瑜身上正没有一处不疼的,微微喘着应他:“好……你既喜欢,我叫人描了样子去做,这两日就能送来。” 他见缝插针,给自己抢定了下回温存的契机:“等送来了,子清替我戴上好不好?” 闻江不成想他应得这么痛快,得寸进尺:“人家都是用针刺穿了整日戴着的。王爷,你也肯戴么?” 黎瑾瑜倒不觉着这是多为难的事,乐得纵着他,故意玩笑道:“郡王爷规矩比天大,我正吃着教训呢,哪里还敢有什么不肯的?——真推拒个一句半句的,岂不是又要挨罚了。” 闻江冷哼一声,显然对这等调侃不甚满意,抬手在红肿的乳rou上扇了一巴掌:“少耍嘴。” 抽肿后的胸乳软乎乎的,手感颇好。闻江忍不住又补了几巴掌,拢在掌心里肆意揉捏。 胸前这两团软rou叫麻绳勒着,又刚挨了一顿藤条,正是经不得碰的时候。黎瑾瑜疼得吸气,又不敢躲,只能连声讨饶:“是是,我不敢了……嘶,别,子清别生气嘛。” 生气倒不至于生气,但正好能借题发挥。闻江故意冷着脸,又摸回了放到一旁的藤鞭,比量着在他胸前划蹭:“我看你是缓过劲来了,不疼了是不是?” 黎瑾瑜干咽了一口唾沫,可怜兮兮的往人怀里倚:“疼着呢,不打了好不好……” 闻江不置可否,格外悠闲地打量着他。黎瑾瑜没法子,只得撑着春凳跪坐起来,主动用手拢起胸乳,挺腰往他握着藤条的手心里蹭:“真的好疼,子清你摸摸嘛……摸我嘛,鞭子有什么好玩的。” 送上门来的。 闻江毫不客气地揉捏半晌,偏嘴上还要挑剔着:“还是太小了,倒不如我去外头挑个合心意的来伺候。” 奶乳上鞭痕交错,生生抽肿了一圈,竟还要嫌小。 也不知道是跟谁比来的。 黎瑾瑜暗自磨牙,又不肯叫他觉着没趣儿,哪日再真收用了旁人,只好主动道:“别去外头嘛……暮安阁有秘药,日日抹了,三月就能叫胸乳丰腴。唔,我是一早备下了,只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还不曾用过,子清你且等我些时日……” 闻江皱眉,见他神色格外认真,竟不像是在说玩笑话,不由得哑然:“你说什么呢,疯了不成?” 他担心黎瑾瑜真去用那等风月场里糟践人的东西,敛了玩笑神色:“你少胡闹,那种药就该搜罗来一并烧了,是能乱用的?早晚伤了身子。” “叫府医改过方子了,不会太伤身的……” 黎瑾瑜瞧着他皱了眉,立时改口,“子清说得是,毕竟是药三分毒,我一会就叫人都毁了去。” 闻江勉强满意,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