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哪儿去找像我这么好看的通房丫头
时自然也不好意思拿出来说,只得闷闷地点了头。 黎瑾瑜于是得寸进尺:“我就知道,你心里自然也是有我的。我都这样喜欢你了,难道你竟会半点儿都不喜欢我吗?” 这又是哪儿的道理。 闻江无奈,可又不得不承认,像黎瑾瑜这样好的样貌,分明权势滔天,却又肯这样放下身段地哄人,合该是让人心动的。 他这几日越发爱跟这位忙里偷闲的摄政王游湖观景,先前还觉着是出于感激——可谁家感激起来是越发收敛不住的使性子折腾人的? “我……” 闻江踌躇半晌,别别扭扭张不开嘴,于是只好拐了个弯,做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来,“那是你说的,我日后议亲,你不许纠缠。” 黎瑾瑜早把他的性子摸透了,这会儿见他耳根微红,猜也猜出来了大半,喜不自胜:“是是是,我说的我说的。但是咱们可说好了,旁的我什么都能依你,只一条——你可不许再来青楼这种腌臜地界,也别真去找什么娈童通房的,学那些不三不四的勾当。” 闻江本来也没真打算跟武安侯世子那几个人学,只是这会儿听他一提反倒要闹一闹:“我要找个娈童找个通房丫头都不行?我又没管你,你也不该管我。” “那我也叫你管着,好不好?” 黎瑾瑜柔声哄道,“你也别恼,我自然也不找别人的。咱们既然在一块儿了,自然就都好好儿的,谁也别胡闹——我如今房里可是干干净净的,一个人也没有。” 闻江不大信他:“你都及冠了,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 这个还真没有。 黎瑾瑜有心告诉他自己的身子和旁人不大一样,只是这会儿还在马车上,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他就只好玩笑道:“自然没有。你想想,我都长得这么好看了,上哪儿去找比我更好看的通房丫头去?那要是找个不如我好看的,那我岂不是亏了?” 这都是什么道理。 闻江失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黎瑾瑜就又道:“你也是,非要找什么娈童什么通房的,难不成还能找着比我更好看的?” 黎瑾瑜说着,又柔柔弱弱地倚回闻江怀里:“这位爷,奴家入府给您做个娈童,好不好啊?” 马车隔音好不到哪儿去,闻江都怕外头赶车的车夫听见摄政王迷了心智似的混话,急急忙忙地去捂他的嘴:“你说什么呢,不怕别人听了笑话。” 黎瑾瑜在他怀里倚得舒服,不甚在意:“笑话什么……我好不容易能和你在一块儿了,还巴不得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呢。” 闻江有时候是真的没法理解他——譬如这种分明是折辱人的事,怎么这人就能说得坦坦荡荡,丝毫不怕别人知道。 要是放在闻江自己身上,恨不得藏着掖着,不叫旁人看出半点儿端倪来才好。 黎瑾瑜就笑吟吟地点破了他:“我要是真藏着掖着,你还肯同我亲近?——方才当着武安侯世子那几个人,你也没拦着我跪啊。” 闻江脸上一僵,把人从怀里往外推:“我又没叫你跪。” “好了好了,你瞧瞧,一句话就又要恼。” 黎瑾瑜顺着他的动作坐了起来,却又抱着他的胳膊不撒手,很熟练地哄道,“我没别的意思……子清,两个人的事儿,说什么折辱不折辱的呢?你要是故意折腾我,自己也不得趣儿,那我自然不肯。可若是能叫你高兴,那我不论是做什么,心里都是欢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