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哪儿去找像我这么好看的通房丫头
我还没进门呢,你就闹着要通房丫头,也太欺负人了吧。” 闻江顿了一下:“什么就进门,你胡乱说些什么呢。” 黎瑾瑜哑然:“你……怎么就是我胡说了?——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你的腰带刚才不还是我给你系上的?” 闻江原本还想认认真真跟他掰扯干净,不防听他满嘴的裤子腰带,脸上立时就红了,原本想好的说辞也忘了大半,讷讷半晌:“我,我不是,你别乱说……” 黎瑾瑜就柔柔弱弱地往他怀里倚:“我清清白白的身子,好歹也伺候过你一回了,你总不能连个名分都不给我吧……夫君,好歹收我做个通房丫头,也算给我一处容身之地啊,夫君……” 黎瑾瑜嗓音本就清润,这会儿故意做出一副委委屈屈的哭腔来,竟然还真能唬人三分。饶是闻江知道他只是在满口不着边儿地胡说,还是不由得生出了几分“我他娘的可真不是个东西”的自我谴责。 ……以后绝对不能再看那种风流公子四处留情青楼花魁肝肠寸断的话本了。 闻江努力定了定神,看着伏在自己怀里的黎瑾瑜,还是没好意思推开他,只是低声道:“你别这样,那咱们早晚不都得娶妻生子吗。” 黎瑾瑜理直气壮:“咱们小时候都换了庚帖了,你要娶也该娶我才对。唔,你要是真想要个孩子,什么时候娶我过了门,我好歹想法子给你生一个。” 闻江只当他在胡说,也没往心里去,颇为无奈:“什么跟什么……我说正经的,你认真点儿。” 黎瑾瑜也收敛了一些,正色道:“我没跟你胡闹。子清,你只当疼我这一回罢……我心悦你多年,就这么一个念头,难道也不能如愿吗?” 闻江不说话,黎瑾瑜就低低地叹了声气:“我如今也不敢多求,你还有两年才及冠,好歹这两年里咱们先在一块儿,好不好?日后你或是倦了,或是要议亲娶妻,同我说一声,我立时就走,绝不纠缠。” 他姿态放得委实低了些,闻江甚至都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来。 且不说刚才在青楼里人家百般讨好了一场,就说眼下,堂堂摄政王戚戚哀哀只求两年光景——甚至这两年里他都随时能叫停赶人——莫说是摄政王了,说句不尊敬的,就算真是青楼欢馆里出来的,生得黎瑾瑜这样芝兰玉树,也合该是多少人追着捧着的。 闻江于是也叹了口气,真心实意地疑惑起来:“不过一点儿时情分,哪里就值当你如此了呢?” “一点儿时情分……子清,我苦求多年,再没有同你这样的儿时情分了。” 黎瑾瑜慢慢地从他怀里坐起来,“我年少失恃,在晋南的学堂里被人百般欺辱,父亲又不肯同我做主,只有你肯帮我……九百余日,咱们即便算不上相依为命,也能算是同甘共苦了,难道你心里,就没有半点儿情分在吗?” 闻江默然。 他实在没法说,可能在自己心里,相比于“情分”,或许“埋怨”会更多一些。 ……若不是当年的黎知府回京述职后求先皇做主,南安王的封地也不会被收回了一半,也不会怒气冲冲地找“带头欺辱黎知府独子”到底是谁,嫡兄也不会联合众人将所有罪名扣到自己身上,连累母亲失了宠。 一个庶子,哪儿来的能耐领着一帮正经世家公子去欺辱旁人呢? 可纵然人人心如明镜,他们母子三人照样申冤无门,饱受磋磨。 闻江知道自己的埋怨毫无缘由,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