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爱一事,非得两人心意相通才好
线看着呢。闻江格外谨慎:“王爷恕罪,草民……” 他话还没说完,黎瑾瑜已经格外夸张地捂住了胸口,泫然欲泣:“子清,都这些天了,你还没消气么?” 闻子清:“……?” 大庭广众的,堂堂摄政王在自家府门前说的都是什么胡话。 黎瑾瑜可能也觉出来自己好像有点过分做作了,忍着笑去拉他的手:“好了好了,不同你闹了,快跟我进来,站在门口吹风算怎么回事?” 在府门口僵持着确实不合适,闻江犹豫了一下,就被他拉着跨过了摄政王府正门的门槛。 黎瑾瑜显然心情非常好,兴致勃勃地带他认路:“这儿来,顺着回廊走能到后院,不过都是些空着的屋子,没什么看的……我这儿弄得很不规整,书房卧房都连着了,怎么舒服怎么来的,子清可别笑话我。” 闻江心里惦记着城外客栈和自己的jiejie,都快乱成一团麻了,哪儿还分得出心绪笑话他,只好胡乱点了点头。 黎瑾瑜敏锐地觉了出来,没再闲逛,径直领着人回了自己书房, 书房重地,再加上这位又是实权在手的摄政王,桌上的奏折挑一本出来估计都是国家大事。 闻江几乎是战战兢兢地坐在椅子上,连看都不敢乱看,生怕一时不慎看见什么要命的机密被灭了口。 黎瑾瑜压根不知道他这么会吓唬自己,把人安顿在椅子上之后又亲自去门口端了侍女备好的茶:“今年晋南那边供上来的茶叶叫我喝完了,这是昨儿云南那边送来的普洱秋茶,子清尝尝,可还喝得惯吗?” 闻江原本该是没心思品茶的,可也不知道是不是书房里熏的香太过宁心安神,他接了茶,心里竟然意外地平静了不少。 他从驿馆来的时候颇有几分走投无路的孤注一掷,自然也做好了受些折辱和冷言冷语的准备。 可自从在摄政王府门外开始,桩桩件件都让人始料不及,直到这杯茶暖乎乎地端在手里,闻江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早就卸了心力,甚至涌上来了几分不甚讲理的委屈。 ……凭什么做父亲的要拿自己的女儿讨好旁人,最后却要自己这个做弟弟的来周旋呢? 闻江垂眸,借着喝茶的功夫压下去了不合时宜的情绪,努力把声音稳了下来:“王爷……” 黎瑾瑜皱了眉:“子清,你一定要这么生分地叫我吗?” 闻江也不知道在别扭什么,好像现在叫一声瑾瑜就是在拿捏着儿时那点情分要挟人似的——他宁可公事公办,哪怕真在摄政王身下雌伏受辱呢,也好过耗干净那点还算纯粹的少年情分,免得日后想起来只剩下恶心。 闻江深吸了一口气,不肯改口:“我有件事,想求王爷做主。” 黎瑾瑜隐隐约约觉出来他的情绪有点不对劲,没再称呼上多纠结,格外温和地点点头:“你说。” “父亲想把我jiejie送到王爷府上,现在人已经在城外的客栈了。” 闻江只觉得难以启齿——不论是前半句,还是后半句,“jiejie她自小体弱,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