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儿的摄政王,哪有说跪就跪的 (蛋是)
多少不中听的话,闻江听了心里憋着火,这会儿借着酒劲儿,正好冲着自己发作起来了。 黎瑾瑜多少觉得这种行为孩子气了点儿,但也难保人家心里头的邪火撒不出来,再干点儿什么更孩子气的事折腾自己。 他也是个混不吝的,索性撩了衣服在闻江身边跪了,做足了忍气吞声的样子:“是是是,都是我不好,子清别生我的气。” 这一下,不论是闻江,还是凑在门口不敢挪窝的那几个公子和叫进来陪酒的姑娘们,有一个算一个,都生生被吓醒了酒。 ……怎么说跪就跪了,这摄政王该不能是冒牌的吧? 武安侯世子更是直接吓得面无血色——不论他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摄政王这会儿就直接跪了,一点儿也不顾忌他们在场,别是直接打算着灭口了事吧?! 闻江显然也被他吓了一跳:“你,你干什么!” 黎瑾瑜做戏向来做全套,这会儿委委屈屈地往他腿上趴:“我,我不是要冲着你摔东西的,是他们太混账了,我一时生气……子清,子清你别恼我……” 武安侯世子也不知道自己刚才哪儿又混账了,这会儿保命要紧,他是一个字儿也不敢再多听了,拼着被门口侍卫踹回来的风险也要往门外冲。 好在守着门的侍卫统领没拦他们,几个人连滚带爬地出了屋,就剩下闻江和黎瑾瑜两个人。 闻江这才别别扭扭地往后躲了一下:“干什么……你起来说话。” 黎瑾瑜倒觉得这个位置还挺好——刚才他推门进来的时候,给闻江倒酒的那个姑娘就跪坐在这儿,瞧着可亲近极了。 况且跪在这儿真能把人吓得好好说话,哄都不用哄的那种,黎瑾瑜怎么想怎么觉得合算,不仅没起身,还变本加厉地伏在了闻江腿上,试探着控诉:“刚才做什么就凶我,吓都叫你吓死了……我一进屋来又没冲着你闹,你倒好,一点儿脸面也不肯给我留。” 闻江心说明明是你自己不给自己留脸面,好好儿的摄政王,哪有说跪就跪的。 只是这会儿人还跪着没起来,闻江想起来自己刚才的话就顺理成章觉得心虚,好像真的是自己把人吓着了似的。 “我,我没有。” 闻江坐立不安,“你来干什么?” 黎瑾瑜还拿不住他刚才生气的点到底在哪儿,只好一点点地试探:“那你好好儿的,来青楼干什么?” 现在人正趴在自己腿上,闻江底气就不是很足,强撑着也觉得理不直气不壮的:“我和王爷又没什么关系,王爷管我做什么?” 黎瑾瑜气得磨牙:“闻子清,你是跟我说气话呢,还是真这么想的?” 闻江别别扭扭地偏过头去,不看他。 ……得了,这是不知道哪儿来的邪火还没散干净呢,非要拿话刺人玩儿。 黎瑾瑜就叹了口气,去拽他的衣裳:“好啦,咱们好好儿说话……我也不是要管着你,只是这种地方不干不净的,我怕你伤了身子。” 闻江还是咬死了嘴硬:“那也是我的事,轮不着王爷插手。” ……这到底是受了谁的闲气了,怎么就是哄不好了呢。 黎瑾瑜都觉得头疼,偏偏这会儿还只能哄着,一句重话都说不得。他跪都跪累了,索性倚着闻江的腿很没个正形地跪坐在地上,又倒了杯茶端给他:“……茶也不是什么好茶,这儿有什么好玩儿的?——好啦,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了?从我一进来你就没给我什么好脸色,总得叫我知道为什么吧?” 他态度格外平和,倒显得自己在无理取闹似的。闻江心里也多多少少有点不好意思,捧着茶杯看了好一会儿:“我,我也不是冲你……” 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