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发热的人那处也要比平日里更热些。
归有子清替我记着呢,往后自然就能记着了。” 净在嘴上弯弯绕,现在说这些好听的有什么用。 闻江抿了抿唇:“现在已经宵禁了,城门恐怕也早就关了……这样,你之前不是能叫人开个角门么?现在写份名帖,叫他们拿着悄悄进城带个你信得过的府医来——快一些啊,怎么还愣在这里,真烧傻了不成?” 黎瑾瑜原本没打算闹出多大动静,见他这样煞有介事地安排倒觉得很新奇,一时也忍了笑,乖乖按他说的写了份名帖,又叫了个得力的侍卫:“去罢,城门那里今天应当是赵守司当值,名帖直接递到他手里;回府时让鸿文和府医一起过来。” 闻江这才勉强放心,又仔细看了看黎瑾瑜的脸色:“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还难受得厉害?” “我没有哪里难受的,你别这样仔细着,又不是什么大事。” 黎瑾瑜把话跟侍卫交代清楚了,也就没什么惦记的,拽着闻江的衣襟把人领回了床上,哄道,“这会儿也不早了,咱们先歇了罢。一会儿我要是觉得哪里不好,再同你说,好不好?” 闻江白日里歇了晌,现在其实也不大困,只以为是他现在发热才精神短,忙把人摁倒躺好:“你先睡,我等一会儿府医来。” 他自觉很会在人病了时从旁照顾,又张罗着添了个炭盆:“你要是觉得冷就说,咱们炭多得很。” 闻江这话说完,才反应过来摄政王府原本就有用不完的炭,又不跟自己从前一样,冬日里炭火紧巴巴的,他和母亲jiejie偎在一个屋里才能勉强取暖,谁要是冻着发热了,冷得不行也强忍着不说,一点舍不得多用炭。 这话嘱咐得倒有些多余。 他暗自懊恼,但强压下去了,没挂到脸上。黎瑾瑜于是也只当做没看出来,很自然地应了声:“好,我要是觉得冷一定同你说……这会儿倒是不冷不热的,就是一个人躺着有点儿冷清,心里空落落的,不知道子清能不能替我排遣一二?” 闻江:“……” 倒也不必这么委婉。 闻江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索性眼不见心不烦,扯过被子蒙住了他的脸:“睡觉就老实些罢。” 黎瑾瑜闷声直笑,从一团被子里钻出来,又往闻江怀里蹭。 闻江嫌他黏黏糊糊,但也没推开,任由他小心翼翼地讨了个吻。 两个人呼吸打在一处,夜半私语,几乎是密不可分的交融。 “你现在喘气时都是烫的。” 闻江微微皱眉,“这么明显,你自己怎么都觉不出来?” 黎瑾瑜心说倒也不是没觉出来,没当回事而已。 但这话显然不能在这会儿说。 他于是没应声,只握着闻江的手往自己身上摸:“我听说,发热的人那处也要比平日里更热些……子清,你要不要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