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记得你的芙蓉汤
言,当不得真的。” 黎瑾瑜很失落,但心里也清楚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把人哄到自己身边,很顾全大局地点头:“好,都听子清的,我日后会注意些……别恼我了罢?” 闻江反倒不好意思了,由打心里生出来一点“不就是碰了一下手背这点小事也要让人家三番五次地道歉”的愧疚,连忙道:“没事没事,我也没有生气,不要紧的。” 黎瑾瑜于是试探着又把手搭在了闻江的手背上。 闻江:“……” 这人一向这么会得寸进尺的吗? 但是自己刚刚才说了没有生气,总不能现在改口说不行我还是觉得你生气你他娘的赶紧把手拿开,于是只好默不作声地任由她动作。 好歹这位摄政王还知道分寸,没再有什么多余的动作。 宴席上按规矩该来跟摄政王敬酒的都来过了一轮,现在都安安生生地坐在自己位子上同周围人搭话聊天,只等着到了时辰散了各自回家。 那些京官们还好,几个异姓王最为尴尬,互相不敢搭话,也不敢跟别的官员搭话,生怕被扣上一顶勾结谋反的帽子连累九族的脑袋,只好盯着自己桌前的几盘菜慢悠悠地磨时间——还不敢一气吃得太快,御膳房不会再给他们上新的,真把盘子里吃空了就更没事做了。 相比之下,自己坐在摄政王的席面上,不仅能有御膳房的小太监随时更换菜碟,还能有摄政王亲自陪着谈笑,实在是莫大的荣幸。 和极舒适的体验感。 闻江在晋南那边就不常赴宴,逢年过节时的家宴也在角落里被忽视,可回想起来还是觉得尴尬。这回坐在一个明显就会受到所有人瞩目的位置,整场宴席下来反倒觉得身心舒畅。 该归功于摄政王。 闻江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认认真真地跟黎瑾瑜道了声谢。 “你我之间,说这些生分的话做什么?” 黎瑾瑜嗔了他一句,又道,“不过,既然你都说了谢了,那我就再提两句——驿馆那边我会派人去照料,但总怕有想不周全的地方,有什么地方觉得不合心意了,可千万叫我知道。” 闻江就点了点头,问道:“那,王爷,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封地去?” 怎么总惦记着回封地呢。 人好不容易来京城了,黎瑾瑜就没想着再放他回去,不动声色地岔开了话题:“我回头问问陛下和礼部的安排吧……怎么又叫起王爷来了?刚才不是还叫我‘瑾瑜兄’的么?” 闻江心说那也不能一直被美色蒙蔽心智啊。 黎瑾瑜很好说话:“算起来,我比你也就大两岁,若是喊兄长觉得别扭,直接称我表字‘瑾瑜’就好,只是别一口一个王爷的叫了,听着生分。” 闻江无奈,只好别别扭扭地喊了一声“瑾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