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链/(穿刺/R环/阴蒂环/咬住沾了YY的亵裤)
喉结不自觉滚动,心中生出了一点不可避免的惧怕。 可逃也逃不开。 这种时候的惧怕可以算是一种合心意的讨好,可耽搁太久就要惹人不快了。黎瑾瑜努力放缓了呼吸,强压着自己逃离的本能,主动分开了双腿。 细长的手指死死掐住腿心,用力得几乎要陷进rou里。下身最隐秘处门户大开,坦诚得像是在献祭。 闻江兴致颇高,好在没有再故意折磨人,先取了yinjing束环,略比量了一下,套在黎瑾瑜微硬的yinjing上,严苛地撸到了根部。 也不知是量错了尺寸还是刻意为之,束环尺寸做得小了一圈,箍到根部后黎瑾瑜几乎疼软了,整个人都微微蜷了身子,缓了三四息才勉强挤出个笑模样:“子清……往后,往后就是子清管束着我了……” 往后束环一日不取下来,黎瑾瑜就一日要被这种束缚感伴随,略动情一点更是要在禁锢中挣扎,痛痛快快地发泄出精更是想都不用想了。 闻江脸上微红,抬手揉了揉他的侧脸,同他保证:“你乖些,我往后……也会许你快活。” 分明是情事里应当应分的事,偏偏因为一个束环,竟成了恩赐似的。 偏偏两人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甚至在这严苛的束缚和掌控下,黎瑾瑜竟因为这一点儿虚无缥缈的保证露出了满心满眼的感激。 几番动作,金铃叮当不断,是还算悦耳的脆响。闻江叫他自己扯住连接束环的细链,把被束缚的yinjing扯得贴住小腹,终于肯屈尊降贵地拿过来黎瑾瑜脱下的亵裤,团了几下去擦他露出的女xue,又将沾满了yin液的亵裤衣料拿给他看,状似不满:“又湿成这样。” 黎瑾瑜羞臊得闭眼不肯看,闻江却不肯轻易放过他,不仅逼着人哀哀切切地承认了自己yin乱发sao,还要更加得寸进尺,要黎瑾瑜咬住这团沾了yin液的布料。 ……这也太过分了些。 黎瑾瑜决意不肯,哪怕被拽着细链威胁也闭眼摇头,又在敏感处剧烈的拉拽下似哭似叫,逼出一声声求饶似的哭喘。 在床榻间,黎瑾瑜还是头一回这样不听话。 闻江新鲜得很,一时倒也不觉得恼,饶有兴致地一下下拽着链子,看着人一点点往自己跟前蹭,大约是盼着能少受一点疼。 哪有往始作俑者这里躲的。 闻江不由得失笑,好心劝他:“你听话些。在阴蒂穿环一定疼得很,你咬着点东西不好么?” ……那也没有咬着沾了自己yin水的亵裤的啊,没有旁的东西了吗。 黎瑾瑜实在抗拒,可心里也清楚自己恐怕是拒绝不得——这会儿闻江尚且有兴致,还肯做出些或逼或劝的架势来,真僵持下去惹得人不耐烦了,到时候吃苦头哄人的还得是自己。 他只好一退再退,眨落眼中雾蒙蒙的水汽,努力张口咬住了这团衣料,被上面滑腻微凉的触感恶心得僵住唇舌,甚至凭空闻到一股腥臊味。 可闻江没多给他犯恶心的时间,看人听话了就勉强满意,捋过束链上的最后一根金针,另一只手毫不怜惜地剥出他娇嫩的rou蒂,用指甲狠狠掐了几下。 除了那次在汤池里用过一次夹子,这嫩生生的小东西还从来没有被这样粗暴地对待。闻江却嫌它太过小巧,又滑腻得掐不住,格外羞辱地叫黎瑾瑜自己来弄肿了才好穿环。 黎瑾瑜心知这是在罚自己刚才的不驯服,自然半点儿不敢再犹豫,手指摸上来,对着那处不得章法地又掐又拧,没几下就肿得充血。 实在听话。 对着这样一个千依百顺的人,偶尔一点点不听话也是可以允许的。闻江自觉宽容,没再继续为难人,只叫他自己揪住阴蒂拽成一长条,将针尖抵在中间,刺穿了这最娇嫩敏感的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