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链/(穿刺/R环/阴蒂环/咬住沾了YY的亵裤)
他轻轻叹了口气,撑在塌上跪好,俯身在闻江的手心蹭了蹭。 束链已经套上了脖颈,动作间叮当作响,好在这点金器当啷的声响并不恼人,反倒清脆悦耳。 黎瑾瑜在这点清脆声响中虔诚地落下一个吻,仰起头盈盈笑道:“我想好了,我想叫夫君管束着……子清只当是疼我了,赏了我这对乳环好不好?” ……惯会巧言令色。 小巧的鸽乳被拢在掌心揉捏,浅粉色的乳粒很快硬如石子,闻江毫不客气地用指甲掐住,粗暴地拽着拧了几下。 黎瑾瑜忍着疼,不敢乱动,眼睁睁看着金色的针尖直直刺入了自己被捏起的乳粒,又从另一面刺破。有血被针尖带出来,渗着聚了一小珠。 当然是极疼的。 他被逼着仔细看清楚,于是也不敢闭眼,只好紧咬着嘴里一点软rou,承受着闻江刻意放缓动作的折磨。 金针又在血rou里被毫不怜惜地捻着转了两圈,闻江才终于起了点怜惜的心思,仔细将针尖弯折,扣在环扣里,成了一只穿在乳尖上的,完整的乳环。 金色的小环从此贯穿在血rou里,垂下的细链还被闻江捏在手心,轻轻拽一下就能让人疼得呜咽,偏偏还半点儿都躲不开。 是一种受制于人的臣服。 到底这处太敏感了些。 黎瑾瑜心里虽然做足了准备,还是疼得直吸气。他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处,伏进闻江怀里,咬着衣襟出一点布料泄愤似的磨牙:“疼……” 能有多疼。 闻江只当他在同自己撒娇,但这会儿心情实在很好,就将手覆在怀里人的后颈上捏了捏,轻声哄了两句,又摸过药瓶来:“我给你上点药。” 就这一点针尖大小的伤处,血早都止住了,倒用不上药。 他埋在闻江怀里蹭了几下,惹得人心疼了,反倒愈发乖觉地跪直了身子:“不要紧的,只有一点点疼……” 眼角还含着泪呢,倒是能逞强。 闻江没做理会,拔开瓶塞洒了些药粉在棉布上,细细地蘸在伤处。 永安郡王府的东西从来都是精挑细选才送来,伤药自然也是顶好的,灰白色的药粉敷了薄薄一层,原本随着呼吸一下下撕扯着的疼立时淡了大半。 闻江没再故意折腾人,拿过另一个乳环利索地刺穿,又将针尖弯入环扣戴好,格外满意地点点头:“这样果然好看。” 他说着,还特意拿过来桌上的铜镜,叫黎瑾瑜自己捧着细看,故意道:“王爷,你如今可比那些养在后院的侍妾yin乱多了。” 这时不时刺人两句的性子,黎瑾瑜早就习惯了,并不往心里去。 少年人初通情愫,尚且横冲直撞不得章法,零星几句羞辱伤人的话就像生出来的刺。有意也好无意也罢,在兴头上都算不上要紧,哪里用得着计较呢? 他只柔柔地应了一声,一如从前许多回,顺着闻江的话哼笑:“旁人自然是比不过我的。” 做摄政王果然得有几分好胜心。 闻江啧啧感叹,见他一副悠然自得的神色更觉得好玩,故意冷不丁扯了一下手中的链子。 黎瑾瑜果然疼得直吸气,好看的眉眼在脸上皱成一团,可怜兮兮地往闻江手边凑,以求能稍减些疼痛。 这束链本就是为风月之事所制,两个乳环之间还连着一根细链,长度卡得刚好,轻轻一点拉扯都能让各处敏感点躲不开地疼。 这会儿还只戴了一半,yinjing束环和刺穿在阴蒂上的金环都穿戴好后,这根“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束链还不知会叫人吃多大苦头。 针尖刺穿乳粒已经叫黎瑾瑜疼出了一身薄汗,真在更敏感的阴蒂上穿环还不知道要多难捱。 他看着近在眼前的针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