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摄政王怎么办呢 (蛋是小江的意识流春梦)
没再紧抓着他不放,只是好像浑身的力气都被一齐抽走了似的,怔怔地出神,脸上几乎失了血色。 偏偏刚才闻江还跟人犯了场浑,这会儿他自个儿身上的衣裳穿得齐整,可黎瑾瑜那身过分张扬的红缎洒金的外袍被撕扯得半遮半露,再搭上屋里诡异的气氛和惨白的脸色,活像是自己刚刚对人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混账事。 没有黎瑾瑜在旁边不动声色地引着,闻江自己就很不会处理这种僵持住的场面,绞尽脑汁地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好自己去箱笼里找了件黎瑾瑜放在这儿的常服:“你先……先换件衣裳吧,都扯坏了。” 黎瑾瑜:“……” 黎瑾瑜险些没能绷住自己面上做出来的失魂落魄。 得了,就这哄人的水平,放他回晋南也不用惦记着,一准儿讨不着媳妇。 黎瑾瑜苦中作乐地给自己顺了顺气,勉强维持住了自己一腔的自怜自哀:“我不换。你走了,我就只能留一件你的衣裳做念想了。” 摄政王扮可怜是信手拈来,偏偏闻江还就吃他含愁带怨这一套,愧疚感来得是轻车熟路,早没了先前的恼怒。 黎瑾瑜反而自己理了理衣裳,将那件外袍穿好,才看向他,倒像是想开了似的:“我这身子阴阳同体,生来怪异,父亲也因此对我几番厌弃,只是不好声张……” ——这话说得多少虚了些,那位黎相若是知道和自己政见不同的儿子原来还有这样一幅怪异的身子,恐怕连半分血脉亲情都不肯多念,这会儿谁是摄政王还不好说呢。 但好在黎大人的牌位已经在祠堂里受了香火,想来不至于为此夜半申冤,黎瑾瑜顺手黑锅扣得毫不心虚,物尽其用地让自己可怜得入木三分。 不论是什么原因罢,这种被父亲厌弃的经历闻江总是很能感同身受:“这,这总归不是你的错……” 黎瑾瑜心有慰藉:“也只有你这样想……只当是我生来余孽未清罢,偏就是我,也没法子。” 他声音淡然,闻江却越听越心惊,总觉得自己一错眼,这人就要毫不留恋地去投江。 “投江倒不至于,这么些年,念着你儿时的戏言,我也撑过来了。” 黎瑾瑜脸色惨白,硬撑着对他笑了一下,“也怪我妄想,倒叫你厌烦了,是不是?” 是一时恼得很了,可怎么也没到厌烦的地步。 况且,就算方才一时恼怒,可听他这样一番剖白,再大的气也早就消尽了。 闻江几乎要松了口,就此留在京中也没什么……自己是没什么,可他还有生母尚且在南安王府后院里挣扎求生。 一个不受宠的妾室,就算被磋磨致死也不会有人过问,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