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摄政王怎么办呢 (蛋是小江的意识流春梦)
方才都已经箭在弦上,衣裳也脱了,桌子也清了,分明就该是一场水到渠成的情事。偏偏听雨进来一打岔,倒是叫闻江破罐破摔的心思冷静了不少。 人家明显是不乐意,瞧这样子活像是被占了多大便宜似的,自个儿还非要巴巴地凑上去做什么? 倒成他上赶着了。 闻江一时更觉难堪,偏偏自己怎么看怎么不占理,这会儿更不好说什么,只能强作若无其事地告了声罪,低着头穿好了外袍。 ……不是,衣裳都脱了,怎么还带往回穿的呢。 黎瑾瑜一时哑然,几乎疑心是自己推拒太过——做做样子都不成吗,这他娘的都是叫谁惯出来的狗脾气。 亏他还叫人往闻江挑来的话本里塞了那么多避火图,合着都白看了是吧。 懂不懂什么叫床榻间的情趣啊。 ……看来还是得让京中那几家书局再多出几本寓教于乐的风月话本,最好是永安郡王开了窍霸王硬上弓的那种才行。 黎瑾瑜在心里没边没际地盘算着,面上倒是游刃有余地做出来一副戚戚哀哀的模样:“子清,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恼我……” 闻江这会儿倒也不是恼他,多半还是因为自己不大合时宜的举动心中尴尬——可少年人的尴尬总爱用恼羞成怒来掩饰,好像话说得冷了,就能少丢些人似的:“我恼什么。倒是我不知廉耻,冒犯了王爷,还望您能放我一条生路罢。” “我方才是一时性急,说话混账了些……子清,你还真就恼了不成?”黎瑾瑜垂眸去捉了他的手腕,贴在自己心口处,“这些日子,我待你的心意究竟如何,你难道还觉不出来吗?” 闻江立时就要挣开。不成想黎瑾瑜平日里瞧着身量清瘦,手劲却着实不小,闻江几番推搡都纹丝不动,甚至还觉得自己被捉住的手陷入了一团更柔软的—— ——哪儿来的柔软?! 过分明显的触感从手心处传过来,闻江一时间都没能反应过来,整个人僵在当场,手也不敢乱动了,怔愣着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就算再未经情事,也知道胸前这样柔软的一团,合该是女孩儿独有——可摄政王虽然长得是俊俏了些,平日里玩笑时也爱做些撒娇的小女儿情态,可举手投足间,那也是独属少年的皎皎风流,不带半分媚意,绝不会叫人误认成女孩儿。 ……我他娘的是疯了吗。 眼前这种情况,恐怕也只能是自己突然间失心疯了才合理。 偏偏手心处一团温软的触感实在太清晰,甚至随着主人的呼吸,还带着轻微的起伏颤栗,让人怀疑不得。 他只能先僵硬着抽回手。 这回黎瑾瑜倒是卸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