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了件你小时候的事。
山中日暖,汤池泉眼的热气也将屋里熏得暖和,还不似烧了地龙干燥,平白躺着也舒服。闻江乐得松快,一连几日都要拉着黎瑾瑜在床榻上厮混到日上三竿。 也不知人家这个摄政王是怎么当的,这几日山下竟连半封书信都没送来。闻江还不放心地过问了几次,可黎瑾瑜却全然推了朝政,心安理得地当起了甩手掌柜。 ……世间怎么能有这样不作为的摄政王呢。 闻江替在山下朝中苦苦支撑的方慎涯叹了口气,很是装模作样了一番。黎瑾瑜强忍着笑:“瞧瞧,咱们永安郡王实在是忧国忧民,我受教了……只是前日里我叫人寻了几坛子西域的葡萄酒,晌午刚送上山来,不如郡王爷赏我个脸,咱们先饮酒作乐,再说朝政的事?” 这话说得……委实狭促。 但闻江这会儿午睡刚醒,正跟黎瑾瑜隔着两层寝衣一块儿偎在薄被里,整个人热热乎乎格外熨帖,就懒得做出一副恼怒样子来,只冷哼一声,顺手扯了一下他穿在乳尖上的金环以示不满:“你不管朝政就不管,同我又没多大干系,拿我取什么乐?” “嘶……哪里就是取乐了,” 黎瑾瑜侧着身,忍过一阵尖锐的疼后还故意挤着乳rou去蹭闻江的手,柔声哄道,“前些日子事多,我病了也不得空歇着。如今都是些寻常事了,也该容我歇几日了……我是告了病的,方琼要是连这点子事都料理不好,不如趁早辞了官算了。” 他这话说得格外不近人情,被窝里蹭过来的乳rou倒是足够柔软。闻江毫不客气地抓在手心里又捏又掐,却还要故意挑剔道:“还是小了点儿。” 这就实在有点难为人了。 前几日闻江蛮不讲理地给人安下了个yin乱的罪名,又不许人辩驳。黎瑾瑜无法,也只好顺着他的话,甚至还真的按着他一时兴起定下的规矩日日晨起时都奉了戒尺来请罚。 说是请罚,也不过是两人床榻间厮混的借口。闻江近来尤其往他胸前两团软rou上招呼,每每都用戒尺抽得红肿绵软,原本小巧的鸽乳在日日责打下都肿大了一圈——今早闻江还说了这样的大小刚好,这会儿竟又挑剔起来了。 “一会儿一个样,” 黎瑾瑜佯做嗔怪,“要怎么玩从来都随着你折腾,再嫌什么,我可真没就法子了。” 闻江倒是理直气壮的:“什么叫随着我折腾?我这明明是在帮你,是你自己不争气,挨了教训也不能让我满意。” 他说完,好像也觉得自己有点儿强词夺理,于是愈要硬气起来,逼着黎瑾瑜自己承认。 黎瑾瑜闷着声笑了好半天,脸都埋在了寝被里,只露出一双笑弯了的眼:“是是是,这等天地正理也就是你能讲得出来…我还真是头一回听……唔,子清说得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