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紧,喝碗热茶暖暖就好了。
安神汤的事儿了,接过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直接被吓了一跳:“你手怎么这么凉?” 黎瑾瑜格外克制地搓了一下手:“外头有点儿凉……不要紧,这会儿暖和多了。” 不应该啊,外头再怎么凉也还是初秋,怎么就能把人冻成这样? ……手都这么冷了,身上肯定也暖和不到哪儿去,就不知道进客栈里待会儿吗,当摄政王当傻了不成? 闻江捧着安神汤,刚刚碰到黎瑾瑜手的手背上现在还残存着冰冰凉凉的触感,格外清晰。 ……反正比刚才被舔的那一下清晰多了。 他就实在不太好意思把人拦在门口,只好侧身让他进来,想了想,又挺担心,把热乎乎的安神汤递还给了黎瑾瑜:“我没什么事儿,你喝了吧,驱驱寒气,免得着凉了。” 黎瑾瑜没接,按着闻江的手又推了回去——他手心好像更凉一点,闻江几乎被冰得胆战心惊,几乎疑心刚才外头落了雪了。 不然怎么凉成这样? “我不要紧,喝碗热茶暖暖就好了。” 黎瑾瑜说着自己动手倒了杯茶,捧在手心里,还笑着问闻锦,“茶水倒是热的,不知道其他地方伺候得还尽心吗?虽然就住这一晚,长姐也千万别委屈了,需要什么尽管吩咐他们。” 闻锦面色复杂:“都好,有劳王爷垂询。” 黎瑾瑜姿态低得不像话:“长幼有序,长姐唤我‘瑾瑜’就好,万不该如此客气的——说来这次节外生枝也同我有脱不开的干系,长姐安心就是,我会处理好的。” 闻江刚才也没好意思跟自己jiejie说其实是摄政王把主意打在了自己身上,只含混地说是父亲想跟权势滔天的摄政王搭上关系,这才把她接来京城,要悄声送进摄政王府里的。 从晋南到京城,他们一路紧赶慢赶走了三天,闻锦在这三天里多多少少猜出来了点,一开始听闻江这么说也没多想,这会儿才觉出来了点不对劲。 ……怎么这位权势滔天的摄政王颇有几分小媳妇的气质? 而且还怎么看怎么都是那种忍气吞声一心为夫君着想的小媳妇,叫人一看就觉得没救了的那种。 就这会儿,自己手里捧着热茶都暖不过来呢,还巴巴地叫人快点喝了安神汤,免得夜里睡不踏实。 这么大个人了,有什么踏实不踏实的?就娇气成这样? 偏偏闻江还没什么自觉,捧着汤听了一句“受惊不小”,下意识看向了自己jiejie,又把安神汤端了过来:“jiejie喝了吧,你这几天从晋南一路赶过来,也没少担惊受怕的。” 闻锦面色更复杂了:“你觉得我喝了合适吗?” 闻江顿了一下。 人家巴巴地给自己送上来了,自己还端着碗来回推递,好像真的不太合适。 闻江迟来的愧疚终于泛了上来,自己喝了这碗险些易主的安神汤,黎瑾瑜又很自然地接过了空碗,放回食盒里,自觉道:“我先出去了,你们再说说话吧,不着急的。” 闻锦是彻底看明白了,眼不见为净地摆了摆手:“以后有的是说话的时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