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最难遮掩
竟是攻剿平乱,容不得一丝疏漏。黎瑾瑜这几日坐镇御书房,既要按拟好的章程调度前线兵马,批阅八百里加急的战报文书,又要着人盯死驿馆里的各家异姓王和封地里的家眷,还要派人沿路安抚百姓,免得年关里行兵叫民心浮动,费心耗神,这几日都在宫中合衣而卧,直到今日才得了空。 他昨夜只歇了两三个时辰,正乏得很,只是闻江头一回经历这等兴兵平乱的大阵仗,很是好奇,处处追问。 黎瑾瑜不想拂了他的兴致,喝了盏茶提神,强撑着细细解释:“如今对外的说辞是山匪作乱,没将那些庄子里的私兵摆在明面上,已经是天恩浩荡了,留他们在京中几月为国祈福,难道还敢抗旨不成?” 闻江想一想自己父亲和兄长在驿馆里惶惶不安有苦难言的模样就觉得心情舒畅,像模像样地感慨:“父亲心内难安,做儿子的竟不能排解一二,我可真是不孝,唉……” 黎瑾瑜噗嗤一笑,配合道:“这样说来,过几日要同召四家封王安抚,顺带着同他们商量驻兵一事。不如子清同我一块儿去?也好与南安王和世子叙叙家常。” 闻江有些意动,只是见了面,父亲势必要逼自己同摄政王说情。晋南荣辱一体的话他这几月里实在听够了,就兴致缺缺地点了点头:“到时候再定罢。” 这还是头一回投其所好没能叫闻江感兴趣。黎瑾瑜细想了想,沉吟着:“算起来还要在京中一两月呢,也不差这一回两回,不去倒不要紧,便是回了晋南也能见的……只是世子多半要留在京中,往后一年里见面就难了。” 闻江果然惊讶:“闻朔要留京做质子?” 黎瑾瑜“啧”了一声:“子清这是哪里的话,分明是几家封王的世子仰承优恤,自请在京中同沐教化,哪里就是质子了?。” 打起官腔还没完了。 闻江不大耐烦,掐着他的脸:“你会不会好好儿说话?” 黎瑾瑜忙笑着讨饶,一连认了好几声错,才勉强叫闻江松了手。 刚在人身上得了趣,不过温存几日,转眼就七八日没能见着人,闻江心里本来就不大痛快。只是毕竟国事为重,提起来倒像是自己不顾大局一样。 “这叫什么话。国事要紧,服侍夫君更是顶要紧的事。” 这等不快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黎瑾瑜不愿叫他存了心结,柔声哄道,“都是我不好,这几日昏了头,竟连正事都顾不得了。夫君千万消消气,担待奴家几分嘛。” 闻江冷哼:“王爷好大的规矩,自己错便错了,倒要我担待着?” 他面上十分不满,却任由黎瑾瑜在自己怀里乱蹭,推也懒得推开一下。 于是这番不满的发难倒成了一场心照不宣的调情。 黎瑾瑜在他默许的态度中分开腿,跨坐在闻江怀里,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扭腰摆臀,蹭皱了衣衫。 这样暗示性的姿势颇为暧昧,轻易叫人情动。闻江起了兴致,拉扯着他的衣裳:“脱了。” 黎瑾瑜眨眨眼,故作羞涩:“外头有人呢……” 少来这套。 闻江不接他的话,自己动手去扯。黎瑾瑜半推半就,被剥了个精光,只留了束发的玉冠。 前几日在刑房留下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又是一副瓷白细腻的皮rou。只细看腿根和私处还有几道淤着血的鞭痕,是伤得太重,要好全只怕还要再养些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