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我可是要在床上伺候您的,怎么能算混说呢
直气壮,“郡王爷,您可都应了我了,往后我可是要在床上伺候您的,怎么能算混说呢?”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望水亭四面透风,不远处就有干活的短工。 闻江实在是受不住他这个张嘴就来的架势,自觉脸上都开始烫了,硬邦邦地拽着人往屋里走。 黎瑾瑜于是作出好一副娇羞的样子来:“哎呀,拉着我做什么去?夫君你也太心急了,这还青天白日的呢,叫人看见可怎么好……” 闻江:“……” 你也知道青天白日! 书房已经拾掇利索了,这会儿还算清净,闻江一路拉着人进了屋关上门,气势汹汹:“你,你……不知羞耻!” 黎瑾瑜倚在软塌上,故意逗他:“郡王爷,讲点儿道理罢。明明是你一路火急火燎地把我拉进书房,我百般推拒还是惨遭毒手难保清白……嘶,外头干活的可都看得清清楚楚。” 闻江脸上越发红了,也顾不得先前的教训,过来要捂他的嘴。 两人莫名其妙就在塌上闹成了一团,好一会儿才停了手。黎瑾瑜很熟练地在闻江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好好好,不跟你闹了……你这书房里也太空了些,该挑些字画摆件。前儿你不是说我书房里挂着的那幅春山新雨图还不错么?一会儿叫他们包了送来。” 闻江失笑:“我这会儿住在你府里这么久不算,临走还要连吃带拿吗,传出去我都怕人笑话。” “咱们自家的事儿,别人笑话什么?” 黎瑾瑜随口道,“唔,真要是有人说嘴,就说是我的嫁妆嘛,难不成他们连这也要管着?” 他说得格外理所当然,以至于闻江一时都没反应过来“摄政王带着嫁妆来永安郡王府”这件事到底有哪里不对。 ……可能再多说几次,满京城的人都该见怪不怪了。 天降大任,闻江只好替京城压下一场轩然大波:“这些先不急,反正该有的内务府也都会送来。现在这个博古架就不好,我那天看见个图样,机关做得很是精巧,能从第二层转出一扇门来,我想打个那样的,用来当暗室的门。” 黎瑾瑜奇道:“什么暗室?你都没同我说过。” “用耳房做了个暗室的样子而已。” 闻江拉着他去看,“从这儿穿过去,是我的卧房——还是跟你学的呢。” 黎瑾瑜失笑:“学点儿好吧我的郡王爷……我那是一时犯懒,再没有比这更不规整的了。” 闻江就觉得很好:“反正也不会有外人去看我的卧房,管他规整不规整干什么?” “这话说得是,自己的府邸,还是自己住着舒坦才好。” 黎瑾瑜于是从从容容地改了口,又笑道,“说起来,我还没去看过你的卧房呢。外人不去,我总能去的吧?” 他倒是顺理成章地把自己排除在了“外人”之列,闻江甚至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带着他穿过耳房进了屋:“还什么都没布置呢,床榻也都没送来,没什么好看。” 这会儿卧房里空空荡荡,就只在窗前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