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说他已知错了,特叫奴前来替他赔罪。
:“?” 不是,话怎么落在我头上了? 黎瑾瑜好气又好笑:“好没来由的话。莫不是方才席间真看中了那个作扇舞的舞姬,这会儿叫我脱身,要迎她入府不成?” ……这才叫没来由的话。 闻江只觉着百口莫辩:“你浑说些什么,哪儿来的舞姬,都是慎涯胡言的。我分明好心劝你……” 闻江顿了顿,格外敏锐地变了脸色:“等等,你离席的时候还不曾献舞,你是怎么知道舞姬的?你着人盯着我?” 好好儿的,参加个宫宴一举一动竟都被人监视着? 那可实在过分了些。 ……往日里没准也有的是人在自己身边儿窥伺。 旁的不说,永安郡王府里伺候的,哪个不是在摄政王眼前过了一遍的?谁知道哪个就隔三差五往外头传信呢。 黎瑾瑜不曾想一句话的疏漏就能叫他抓着,忙解释道:“我是担心席间有人沾了酒惹你心烦,才叫人照看着,并没有旁的意思。你不喜欢,我日后不安排人了就是。” 闻江冷着脸从塌上起身,甩开他的手:“这儿是您的地盘,什么人做什么事哪是我能多话的。既然不放心,安排十个八个的盯着我,我自然不敢多话。” 黎瑾瑜着实有些慌了:“都是我不好,我一时昏了头了,子清你消消气,我知错了……子清,子清!” 闻江本就因为晋南的事心烦意乱,只是好歹还记着黎瑾瑜身子不大好,又顾忌着还在宫里,一时不好发作,强压着心里的不痛快:“低声些罢,什么光彩事。我离席太久,先回去了,你早些回府歇着吧,这事日后再说。” 就这逆不得半点儿的少爷脾气,真放任他窝着火过了夜,还不定有没有日后呢。黎瑾瑜在闻江的事上从来不敢托大,今儿算是头一回意料之外地失了分寸,更是半点儿不敢大意。 可闻江显然不愿再跟他多话,大步出了殿门,临了还随手抓了个小太监:“夜里风大,早些送王爷回府安置。” 小太监一头雾水,犹豫着看向殿内。黎瑾瑜听出来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也没奈何,低眉顺眼地应了声。 正殿内歌舞依旧,闻江回了自己桌前坐定,还是越想越恼,故意盯着正在献舞的几个女孩儿不错眼。 也不大好看。 毕竟是官家宴饮,席间有歌舞助兴也都是些清雅舞曲,格外端庄得体,只是不叫席面太过冷清,不是为着好看的。 闻江正百无聊赖地出神,方琼在一侧端着酒杯晃了过来:“郡王爷,艳福不浅呐。” 哪儿扯来的话。 好好儿一个尚书令侍郎,说话跟黎瑾瑜一路的没边没沿,难怪少年及第,没准儿就是两人投了脾气。 闻江正烦着,偏头看了他一眼,没作理会。 方琼见他不作声,也不恼,自顾自从他桌上给自己添了酒:“说真的,你真看上方才那个舞姬了?” 闻江不大耐烦:“谁看上了,方慎涯,你有旁的事没有?” 方琼就笑:“我可没什么旁的事,倒是你,今夜可有的忙了……啧啧。” 方琼此人,为人虽荒唐不着调了些,倒与武安侯世子那等前倨后恭的行径截然不同。纵常爱拿他与黎瑾瑜的事打趣,可有分寸,闻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