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今夜来与你圆房。(/捆绑)
不躲,不知是疼了还是爽了,微微喘了起来,依旧往他身上贴:“子清,子清你疼疼我……” 闻江到底没经过事儿,叫他喘得面红耳赤。黎瑾瑜倒是游刃有余,手在衾被里已经悄么声地勾住了他亵裤的边,隔着布料试探地握住。 闻江虽然心里有了几分准备,一时间还是受惊似的往后躲,手也从他胸前抽开了:“你,你安分些!” 前几日闻江在书房里豪言壮语,险些衣裳都脱了,做足了无所谓的样子。可黎瑾瑜心知肚明,那只是自己把人逼急了犯浑,做不得数。 黎瑾瑜于是安安分分地停了手,神色无辜:“硬的又不是我,怎么倒成了我不安分?夫君好不讲道理。” 床榻间隐秘的情欲被一语点破,闻江格外羞窘,偏偏又辩无可辩,只能恼羞成怒地叫他闭嘴。 黎瑾瑜很听话地闭了嘴,还理了理被弄乱的衣裳,含嗔带怨地看着他。 ……像钩子。 许是这几日夜夜春情,梦里开了荤,这会儿黎瑾瑜又在一旁勾着,闻江心里燥火怎么压也压不下去,喘息间都带着粗重热意。 即便是黎瑾瑜身子有些异于常人,平日里也惯爱做这样予求予取的小女儿情态,可摄政王毕竟是摄政王,闻江即便是再不知深浅,也不至于听他玩笑时叫几声夫君,就真糊涂到叫摄政王能跟梦里似的在自己身下雌伏承欢。 可他也不太想。 但离京在即,闻江这几日心里离绪更甚,日夜难消。现下梦里几番缠绵的人就在眼前,他又很难拒绝得彻底,只象征性地推拒一番,做出一副被逼就范的架势来。 黎瑾瑜早把他的性子摸得透透的,故作强硬地扯开他挡在身前的衾被——果然没费什么劲闻江就松了手,甚至还往里挪了挪,给他留出了榻边的位置。 但又偏过头去不肯看他。 黎瑾瑜于是笑他:“惯爱装样。” 闻江这种时候尤其敏感:“你说谁呢!” 黎瑾瑜不接话,只伏身贴近他胯间,隔着亵裤舔舐。 虽说那日在暮安阁也荒唐过一回,但这种事显然不是经历过一次后就叫人索然无味的。 许是那日开了荤,闻江这回倒不至于跟个毛头小子似的交待得那么快,只是分身被舔得硬挺起来,在亵裤里硬邦邦地顶出轮廓来。 他叫亵裤箍得难受,红着脸扯开系带。这会儿黎瑾瑜倒是乖巧,像是知道他难为情,一句调笑的话都不多说,只用牙轻咬着布料解到一边,用鼻尖在狰狞的roubang上蹭了蹭,很是驯服的样子。 先不管待会儿怎样,反正现在闻江是叫他勾得难受,耐不住地摁着他的脖颈催促。 黎瑾瑜半点儿不躲,顺着闻江的力气,几乎是整张脸都贴到了他的裆下,浓重的腥咸气扑面而来。 方才梦里的遗精还湿漉漉地粘在分身和腿心处,想来不大舒服。黎瑾瑜伸出舌头细细地舔净了,才从guitou将整